“小三……真的是在利用我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心里生根发芽。
这就是沈周的阳谋。
不需要强抢,只需要一点点诱惑,一点点挑拨,就能让唐三最坚固的后盾,变成最不稳定的炸弹。
回到酒店。
千仞雪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要给那只魂兽那么多好东西?杀了取环不好吗?虽然才十万年,但对你来说也是大补。”
“杀鸡取卵是下下策。”
沈周站在窗前,看着诺丁城的夜景。
“小舞虽然单纯,但她是十万年魂兽,代表着星斗大森林的气运。如果能把她策反,不仅能打击唐三,还能让我们多一个连接魂兽世界的桥梁。”
“而且……”
沈周回头,看着千仞雪,眼中闪烁着名为愉悦的光芒。
“看着唐三那种‘我的爱人怎么突然不理我了’的表情,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
诺丁城的夜晚总是格外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打破夜的沉默。
但在沈周下榻的酒店套房里,气氛却凝重得仿佛空气都结了冰。
佘龙手持蛇矛,脸色铁青地站在窗前,浑身魂力紧绷到了极致。
千仞雪虽然坐在沙发上,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也满是警惕。
只有沈周,依然穿着那身洁白的睡衣,坐在茶几旁,优雅地用小勺子搅拌着杯中的热牛奶,仿佛窗外那个几乎要将整个酒店压垮的恐怖气息根本不存在。
“昊天斗罗,既然来了,何必在外面吹冷风?”
沈周抿了一口牛奶,淡淡地开口
“如果是来为您那不成器的儿子讨回公道的,大可以进来坐坐。门没锁。”
“哼!”
一声冷哼如同炸雷般在房间内响起。
窗户无风自开,一个身披破旧黑袍、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房间中央。
他虽然看起来落魄,但那双浑浊的眼中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杀气。
唐昊。
全大陆最年轻的封号斗罗,武魂殿的头号通缉犯,也是那个把教皇千寻疾锤成重伤的狠人。
“小子,你很有胆色。”
唐昊的目光越过严阵以待的佘龙,死死地盯着沈周
“白天羞辱小三和大师,晚上还能睡得这么安稳。武魂殿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个狂妄的后辈?”
“狂妄?”沈周放下杯子,拿起手帕擦了擦嘴
“不,这叫自信。而且,唐昊,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动手吗?”
“杀你们,不过是一锤子的事。”
唐昊冷冷地说道,手中黑光一闪,巨大的昊天锤凭空出现,两黄两紫四黑一红九个魂环在脚下律动。
特别是那个血红色的十万年魂环,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佘龙额头冷汗直流。他虽然也是封号斗罗,但在唐昊这种挂壁面前,也就是几锤子的事。
千仞雪站起身,挡在沈周面前,虽然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但作为姐姐,她不能退。
“没事的,姐姐。”
沈周轻轻拍了拍千仞雪的手背,站起身,走到唐昊面前。
两人身高悬殊,气势却诡异地持平。
“唐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杀了我们,替你儿子扫清障碍,对吧?”
沈周紫色的眸子直视着唐昊
“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敢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