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走到朱竹清身边,递给她一块手帕(老套路了,但好用)。
“这位美丽的小姐,擦擦手吧。被脏东西碰到了,会倒霉的。”
朱竹清愣愣地接过手帕,看着眼前这个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男孩。
“你是谁?”
“一个路过的……清洁工。”
沈周转过身,看着一脸懵逼且动弹不得的戴沐白。
“戴沐白,星罗帝国三皇子。为了逃避皇室争斗,抛下未婚妻独自逃到这里,每天沉迷酒色,自甘堕落。”
沈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酒店大堂。
“你放屁!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戴沐白慌了。他的身份可是绝密!
“我是谁不重要。”沈周微微一笑
“重要的是,你的未婚妻就在你面前,而你……却在邀请她和你的一夜情对象一起滚床单。”
“什么?!”戴沐白如遭雷击,死死地盯着朱竹清
“你……你是竹清?!”
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戴沐白。”朱竹清的声音冷得像冰
“从今天起,我和你……再无瓜葛。”
“不!竹清你听我解释!我是逢场作戏!我是为了麻痹大哥……”戴沐白急了,想要冲过去。
“跪下。”
沈周淡淡地开口。
扑通!
戴沐白双膝重重砸在地上,那个“跪”字就像是言出法随的律令。
“解释这种东西,留着跟你的双胞胎去说吧。”
沈周拉起朱竹清的手,无视了戴沐白的咆哮。
“朱小姐,这种垃圾场不适合你。有没有兴趣……换个更干净的地方,去追寻真正的力量?”
朱竹清看着沈周,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丑态毕露的戴沐白。
她的心死了,但又活了。
“好。”朱竹清反握住沈周的手,“带我走。”
沈周嘴角微扬。
史莱克七怪?
现在只剩下五个了。
这支队伍,还没成型,就已经散了。
......
索托城,另一家豪华酒店的顶层套房。
相比于玫瑰酒店那种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粉色调,这里的装修风格更加简约、冷硬,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级感。
朱竹清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她依然穿着那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但此时此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却只有浓浓的死寂。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亲眼目睹了那个让她不远万里、跨越千山万水来寻找的未婚夫,正搂着别的女人,说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情话。
如果不是沈周及时出现,她或许已经被那个渣男羞辱,甚至……
想到这里,朱竹清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沙发扶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皮质里。
“喝点热的吧。”
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被递到了她面前。
朱竹清抬起头,看到了沈周那张精致而平静的脸。
他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那种优雅、从容的气质,和那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戴沐白简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