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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山雨、微澜(1 / 2)

城西的“巅峰户外”用品店开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转角,门脸不大,黑色金属框架和原木色的招牌显得颇为专业硬核。店里空间倒是不小,货架上分门别类摆满了各种徒步、登山、露营、探险的装备,从冲锋衣裤、登山鞋到专业绳索、岩钉、头灯、炉具一应俱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新装备特有的织物和橡胶混合的气味。

店主是个皮肤黝黑、身材精干的中年男人,穿着件磨得发白的始祖鸟抓绒衣,正叼着烟斗,靠在柜台后翻看一本泛黄的等高线地图册。见林轩和凌霜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含糊地说了声“随便看”,又继续沉浸在他的地图世界里。

凌霜显然来过,目标明确。她径直走向摆放着攀岩和绳索技术的区域,开始仔细挑选。林轩对户外装备不算精通,便随意浏览着两旁货架上的物品。他的目光掠过一排排颜色鲜艳的冲锋衣、各种型号的登山杖、功能各异的头灯和GPS设备,最终停留在墙上挂着的一排多功能战术刀具上。其中一把造型简洁、通体哑光黑的直刀吸引了他的注意。刀身线条流畅,刃口在店内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刀柄包裹着防滑的复合材料。

“好眼光。”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忽然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赞许,“‘夜莺’的最新款,S35VN粉末钢,全龙骨一体结构,柄材是米卡塔,耐操,不滑手。”

林轩转头。说话的是个女人,就站在他斜后方不远处,正踮着脚,试图从货架上层拿下一捆荧光色的静力绳。她背对着林轩,只能看到一个高挑矫健的背影。

她上身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战术背心,里面是件深灰色的速干长袖T恤,下身是条卡其色的多袋工装裤,裤脚塞进一双高帮的萨洛蒙登山靴里。背心勾勒出她挺拔的背部线条和窄窄的腰身,工装裤虽然宽松,但依然能看出臀部的饱满和双腿的笔直修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是一种极浅的亚麻金色,在脑后扎成一个略显凌乱的高马尾,露出线条清晰的后颈和一对小巧的、戴着一枚黑色耳钉的耳朵。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似乎没够到那捆绳子,啧了一声,放下踮起的脚,转身准备找东西垫脚。这一转身,林轩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充满野性美感的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带着常年户外活动留下的日晒痕迹。五官立体分明,眉骨偏高,眉毛是未经修饰的天然剑眉,带着勃勃英气。眼睛很大,瞳色是很浅的琥珀棕色,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因为没拿到东西而带着点不耐烦,眼神却异常明亮锐利,像某种警觉的猫科动物。鼻梁高挺,嘴唇偏薄,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嘴角有浅浅的、仿佛习惯性上扬的纹路。她没有化妆,脸上甚至能看到几点极淡的雀斑,却丝毫不损其魅力,反而增添了几分鲜活不羁的生命力。年纪看起来和凌霜相仿,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但眉宇间却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历经风霜的痕迹。

她也看到了林轩,浅棕色的眼眸在他脸上和他看中的那把刀之间扫了个来回,挑了挑眉:“新手?玩刀?”

她的声音略带沙哑,语速偏快,带着一股子干脆利落的劲儿。

“看着顺手。”林轩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女人走过来,动作敏捷得像只猎豹,带着一股清新的、混合了阳光、青草和淡淡汗水的气息。她伸手,毫不费力地将林轩看中的那把刀从墙上摘了下来——林轩这才注意到,她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干净整齐,手背上有几道细小的旧伤疤。她“刷”地一声将刀抽出半截,森冷的刀刃映出她浅棕色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眸。

“确实顺手。平衡感不错,重心靠前,适合劈砍。钢材也好,保持性优秀。不过,”她手腕一翻,刀身在她掌心灵巧地转了个圈,又“嚓”地一声精准归鞘,动作娴熟得令人眼花缭乱,“这刀开刃方式比较凶,没玩过的话,小心别把自己手指头削了。”她把刀递还给林轩,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桀骜不驯的笑。

“谢了。”林轩接过刀,入手沉甸甸的,质感确实很好。

“不客气。”女人摆摆手,目光越过林轩,落在他身后,“你女朋友?眼光不错,懂行。”她指的是正在仔细检查绳索强度和锁扣的凌霜。

“朋友。”林轩纠正。

“哦。”女人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转身终于从旁边拖过来一个小马扎,踩上去,轻松拿到了那捆荧光色的静力绳,抱在怀里跳下来,动作轻盈。“老板,这捆‘火蜥蜴’,还有那套‘黑钻’的上升器、下降器、主锁快挂,老样子,记账上。”她冲着柜台后的老板喊道。

老板头也不抬,只是挥了挥夹着烟斗的手,表示知道了。

女人抱着绳子走向柜台,经过凌霜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浅棕色的眼眸在凌霜身上那套黑色皮衣和战术靴上扫过,又看了看她手里拿着的专业登山扣和冰爪,吹了声口哨:“嚯,准备玩大的?冰岩混合?”

凌霜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她,点了点头:“有备无患。”

“明智。”女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那股子野性不羁的气息更浓了。“这季节,山里天气说变就变,尤其是西边那片,邪性。”她意有所指地说完,不再停留,抱着绳子到柜台,又和老板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拎起一个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黑色装备包,随意地甩在肩上,对林轩和凌霜挥了挥手,“走了,祝你们进山顺利,别喂了熊瞎子。”说完,推开店门,大步走了出去,亚麻金色的高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轩和凌霜对视一眼。这女人,显然不是普通的户外爱好者。她提到的“西边那片”,指的很可能就是栖霞山西北侧的未开发区域。

“她手上有长期使用器械磨出的老茧,步伐稳定,气息绵长,眼神警惕,是高手。”凌霜低声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而且,她认识老板,东西记账,是熟客。她也要进山?”

“可能。”林轩将手中的“夜莺”战术刀也拿到柜台,“老板,这把刀,还有一套基础的户外装备,冲锋衣裤、登山鞋、背包、睡袋、头灯、炉头套锅,要最好的。”

老板这才放下地图册,抬起眼皮,仔细打量了林轩一番,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刀,慢吞吞地说:“刀不错。装备最好的?行,等着。”他起身,佝偻着背,去后面仓库翻找。

等待的间隙,林轩走到窗边,看向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街道空荡荡,早已不见人影。只有远处天空,不知何时积聚起了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地压在城市天际线上。

山雨欲来。

傍晚时分,铅灰色的云层越积越厚,天色阴沉得如同傍晚提前降临。当林轩和凌霜驾车返回“枫林苑”时,稀疏的雨点已经开始敲打车窗,很快就连成一片,在挡风玻璃上划出纵横交错的水痕。雨刷器规律地摆动着,发出单调的沙沙声。

车库里的灯光惨白。林轩停好车,拎着大包小包的户外装备,和背着黑色双肩包的凌霜一起走向电梯。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地下车库特有的阴冷。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凌霜站在他侧后方,安静地看着电梯金属门上模糊的倒影。她身上那件短款皮夹克肩头被雨水打湿了几点深色的痕迹,栗色的马尾辫梢也有些湿润。黑色修身牛仔裤和战术靴上沾了些许泥点,为她清冷的气质添了几分风尘仆仆的味道。

“那个女人,你觉得她是什么来路?”林轩忽然问。

凌霜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不像官方的人,也不像普通的探险家或者盗猎者。她身上有股……硝烟味。很淡,但我不会闻错。是真正见过血、开过枪的人。”她顿了顿,“她对栖霞山西边很熟,至少去过不止一次。而且,她似乎猜到我们也要去那里。”

电梯到达顶楼,门无声滑开。走廊里只亮着昏黄的壁灯,安静得能听到雨点敲打大楼玻璃幕墙的沉闷声响。

家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林轩推门进去,立刻闻到了一股混合了檀香、药味和某种仪器运转时极细微的嗡鸣声的复杂气息。

客厅的布局被临时改变了。沙发和茶几被挪到了墙角,中央空出的地板上铺着厚实的深灰色羊毛地毯。月璃依旧安静地躺在那张特质的多功能医疗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绒毯,面容苍白,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显示她还活着。各种监控生命体征的仪器围绕在床边,屏幕上跳跃着曲线和数字。

苏婉正半跪在床边的地毯上,面前摊开着那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箱子里的仪器已经被取出,组合连接成一个看起来相当复杂的小型设备。几根纤细的、半透明的导管从设备延伸出来,末端连接着特制的、泛着银白色金属光泽的贴片。苏婉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两片贴片,分别贴在月璃的额头和心口位置。

她今天换了身居家的衣服。一条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套了件同色的长款开衫。睡裙是那种极细的吊带,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领口是深V设计,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沟壑,睡裙面料柔软垂顺,紧紧贴服在她身上,将她饱满傲人的胸型、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裙长只到大腿中部,,十根脚趾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如同雪地中绽放的玫瑰,在深色地毯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她的深栗色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精致地盘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发尾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沐浴后健康的红晕,眉眼间带着一丝专注工作时的疲惫,但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明亮锐利。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回,只是伸出一只手:“东西放一边,过来帮忙。把那个,对,就是那个水晶头的数据线,接到三号接口。轻点,接口很脆弱。”

林轩和凌霜放下东西,脱掉外套。凌霜很自然地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几口,然后安静地站在阴影里,如同一个沉默的守卫,琥珀色的眼眸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落在苏婉和那些精密的仪器上,眉头微蹙。

林轩依言走到苏婉身边,半蹲下来,按照她的指示,将一根带有水晶接头的、极其纤细的数据线,小心地连接到仪器侧面一个对应的接口上。靠近了,他能更清晰地闻到苏婉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似乎是某种白麝香和柑橘调)、她惯用的“蒂普提克 檀道”尾调,以及一丝极淡的、女性体温蒸腾出的暖香的复杂气息。那气息随着她的动作,丝丝缕缕地飘过来,萦绕在鼻端。从他蹲下的角度,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她敞开的睡裙领口,那一片雪白和深深的沟壑几乎毫无遮挡,饱满的弧度在墨绿色真丝的包裹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处微妙的凸起隐约可见。他迅速移开目光,专注于手中的连接线。

“好了。”他低声说,将接头轻轻推入,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

“嗯。”苏婉应了一声,依旧没抬头,继续调整着仪器上的几个旋钮。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el 578 Rouge Noir”的暗红色指甲油,在仪器冷光的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与她赤足上鲜红的指甲油相互呼应,带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性感。随着她的动作,墨绿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一侧肩头滑落些许,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颈肌肤,她似乎毫无所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凌霜,去把窗帘都拉上,所有灯都关掉,只留那盏最暗的壁灯。”苏婉吩咐道,声音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凌霜立刻无声地行动起来,将厚重的遮光窗帘全部拉上,又关掉了主灯和大部分光源,只留下墙角一盏光线极其微弱、发出暖黄色光晕的落地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朦胧的昏暗之中,只有仪器屏幕上幽蓝的光和那盏壁灯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