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积蓄了一整天的雨水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彩钢板房的屋顶上,发出密集的、如同擂鼓般的声响,很快连成一片喧嚣的白噪音。基地简陋的水泥路面上迅速积起浑浊的水洼,尘土被冲刷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土腥味和雨水清冽的气息。工棚区很快变得泥泞不堪,工人们三三两两地披着雨衣或顶着编织袋,咒骂着糟糕的天气,冲向简陋的食堂或各自的住处。
临时指挥部里,叶晚晴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被雨幕笼罩的、模糊一片的基地景象。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真丝衬衫的袖口挽到了手肘,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腕上的卡地亚蓝气球腕表表盘反射着昏黄的灯光。米白色铅笔裙包裹的臀腿曲线在窗边形成一个优雅而诱人的剪影,Denier 8D的超薄肤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小腿线条笔直匀称,脚上那双裸色CL红底鞋的鞋尖上沾了点泥水,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她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骨瓷咖啡杯,杯沿印着精致的金色花纹,里面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她轻轻抿了一口,浅琥珀色的眼眸映着窗外灰蒙蒙的雨幕,眼神有些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露则大喇喇地坐在一张折叠椅上,受伤的右脚搁在另一个椅子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快速滑动着今天拍摄的素材。她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被汗水尘土浸透的黑色背心和热裤,此刻穿着件宽大的、印着某个极限运动品牌LOGO的深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瑜伽裤是“Luleon Align”系列,裸感面料,将她的臀腿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臀部挺翘饱满,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腿部线条从紧实的大腿到流畅的小腿,再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弧度都紧绷而充满弹性,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她赤着脚,受伤的右脚踝依旧缠着绷带,另一只脚则随意地搭在椅子边缘,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亚麻金色的拳击辫已经解开,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有些湿漉漉的,脸上未施粉黛,但肌肤在灯光下依旧透着健康的光泽,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她专注地看着屏幕,不时蹙眉,浅棕色的眼眸里映出屏幕的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林轩则蹲在墙角,整理着今天搬运和调试过的设备。无人机、三脚架、各种镜头、电池、线缆……他分门别类地归置好,动作麻利而熟练。他依旧穿着那身灰扑扑的工装,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还沾着些白天蹭上的油污和灰尘。黑框眼镜片上蒙着一层水汽,被他摘下来,用衣角随意擦了擦。短胡茬贴片在潮湿的空气中似乎有些松动,他不得不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整个下午,他都跟在陈露身边,或扛或搬,或调试或打下手,沉默寡言,但手脚勤快,交代的事情都能很好地完成,不多问,也不多话,完全符合一个老实本分、有点力气的临时工形象。只是偶尔,在陈露或叶晚晴不注意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会快速扫过房间内的布局、墙上的地图、以及桌上散落的文件,将一些零碎的信息记在心里。
“行了,今天收工。”陈露将平板电脑丢在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宽大卫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掀起,露出一小截紧实平坦、线条分明的小腹,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肚脐小巧可爱。瑜伽裤的腰部被她扯得微微下滑,露出更深的人鱼线沟壑。她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又或许,是刻意在试探什么。
“侯三那家伙,一下午不见人影,说是去打听事,我看是又躲到哪里赌钱去了。”陈露撇了撇嘴,语气不屑,随即看向林轩,“林峰,今天辛苦你了。外面雨大,你等会儿再走,或者……”她顿了顿,目光在林轩湿了大半的工装上扫过,“叶制片,我记得后勤那边好像有备用的雨衣和毛巾?”
叶晚晴转过身,将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浅琥珀色的眼眸看向林轩,脸上是那副无懈可击的得体笑容:“有的。林先生今天确实辛苦了,忙前忙后的。我去给你拿。”她说着,转身走向板房角落的一个储物柜,弯腰从里面拿出两件崭新的、印着电视台LOGO的蓝色雨衣和两条干毛巾。弯腰时,米白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饱满挺翘的诱人曲线,Denier 8D的丝袜在腿部绷出细腻的光泽,脚踝纤细,线条优美。
“谢谢叶制片。”林轩接过雨衣和毛巾,道了声谢。毛巾是柔软的纯棉材质,带着淡淡的樟脑丸气味。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雨水,粗糙的毛巾摩擦着皮肤,带来些微的刺痛感。
“不客气。应该的。”叶晚晴微微一笑,目光在他擦脸的动作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转身拿起自己的e手袋,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玳瑁壳烟盒和一支纤细的银色打火机。“我出去抽支烟,透口气。”
她说着,袅袅婷婷地走向门口,拉开门。外面风雨立刻灌了进来,带着湿冷的寒意。叶晚晴裹紧了身上一件薄薄的米白色羊绒开衫,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是“Kent 炫蓝”的薄荷爆珠,淡蓝色的烟雾在门口缭绕,很快被风雨吹散。她靠在门框上,侧影优美,指尖夹着香烟,望着外面迷蒙的雨夜,神色有些疏离,与这简陋粗粝的环境形成一种奇异而矛盾的美感。风雨吹动她栗色的卷发和开衫下摆,露出里面香槟色真丝衬衫下,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轮廓。
板房里只剩下林轩和陈露两人。雨声敲打着屋顶,噼啪作响,更衬得室内一片安静,只有笔记本电脑散热风扇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陈露单脚跳着,从旁边的保温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一瓶扔给林轩,自己拧开另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没入卫衣宽大的领口。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看向林轩,浅棕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喂,林峰,你以前真的只在矿上干过?”她忽然开口,语气随意,但眼神却带着探究,“我看你摆弄那些设备,手法挺熟,不像生手。无人机校准,云台调平,镜头参数,你好像都懂点?”
林轩心里微微一顿,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局促,他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含糊道:“在矿上…也跟过勘探队打杂,看他们摆弄过,学了一点皮毛。”
“哦?哪个矿?跟的哪支勘探队?”陈露追问,身体微微前倾,宽大卫衣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些许,露出里面黑色运动背心的一角,以及更深处小麦色肌肤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黑石岭那边的小矿,勘探队是省地质三院的,名字…记不清了,都好些年前的事了。”林轩按照白薇提供的背景资料回答,语气带着回忆的模糊和不确定。
“黑石岭…省地质三院…”陈露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身,浅棕色的眼睛依旧盯着林轩,仿佛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那你对栖霞山这边熟吗?特别是后山,落星涧那一带。”
来了。林轩心中暗道,脸上却露出适时的警惕和一丝畏惧:“落星涧?陈记者,那地方…可不能去。邪性得很!我们工头都说,那边是禁地,靠近了要倒大霉的。前阵子不还失踪了好几个人吗?听说,就是进了落星涧,再没出来…”
他故意将声音压低,带着山里人常见的迷信和恐惧,眼神躲闪,恰到好处地扮演着一个胆小怕事、只想混口饭吃的普通工人。
陈露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回椅背,修长笔直、裹在黑色瑜伽裤里的双腿交叠起来,受伤的脚小心地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腿部线条更加展露无遗,紧绷的布料勾勒出大腿丰腴紧实的肌肉轮廓和小腿流畅的曲线,赤足悬在空中,脚趾圆润,微微蜷缩。
“邪性?失踪?”她撇了撇嘴,浅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我看,是有人不想让人靠近,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吧。我哥陈默,地质专家,秦凰集团勘探队副队长,就是在落星涧附近失踪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秦凰集团给的说法是意外失足,可连个尸首都没找到,你信吗?”
她说着,目光再次投向林轩,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想从他这个“可能知情”的工人口中,撬出点什么。
林轩垂下眼,避开她过于锐利的目光,只是摇头,声音更低:“陈记者,这些事…我们小工不清楚,也不敢乱说。工头说了,不让议论,谁议论扣谁工钱…搞不好,还要丢饭碗。”他搓着手,一副胆小怕事、唯恐惹祸上身的模样。
陈露看了他半晌,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了然。她不再追问,只是仰头将瓶中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带着一种野性的性感。然后,她将空瓶子精准地投进墙角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响。
“行了,不为难你了。”她摆摆手,语气恢复了些许随意,“今天谢了。雨小点了你就回去吧。明天……”她看了一眼自己依旧红肿的脚踝,蹙了蹙眉,“明天看情况。如果我还走不了路,可能还得麻烦你。”
“应该的,陈记者。”林轩应道,拿起那件蓝色雨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板房外传来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声音,夹杂着雨声,停在门口。不是叶晚晴那辆白色的保时捷Panara,也不是陈露那辆嚣张的哑光黑奔驰G63 6x6,而是另一辆车。
叶晚晴掐灭了烟,转身看向门外。风雨中,两道雪亮的车灯刺破雨幕,一辆银灰色的宾利添越缓缓停在了板房门口。流线型的车身在雨水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如同优雅而危险的猎豹。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劳斯莱斯定制长柄伞首先伸出,伞面打开,在风雨中撑开一片干燥的空间。
接着,一只踩着“Christian Loubout 裸色铆钉红底高跟鞋”的玉足踏出车门,踩在泥泞的地面上。高跟鞋是尖头细跟款式,鞋面是裸色的漆皮,鞋跟细长,足有十二厘米,鞋尖和鞋跟处镶嵌着一圈闪亮的银色铆钉,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鞋里的玉足包裹在超薄的“Falke Pure 10D”裸色丝袜中,丝袜质地轻薄如蝉翼,泛着珍珠般的柔和光泽,完美勾勒出脚背优美的弧度和纤细的脚踝。视线向上,是包裹在光滑绸缎中的、笔直修长的小腿。绸缎是墨绿色的,带着暗纹,在车灯和门廊灯光的映照下,流淌着水波般的光泽。
伞面微微抬起,露出一张美艳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庞。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风韵与凌厉锋芒的美。肌肤是冷白皮,如同上好的白瓷,在雨夜中仿佛能发光。五官立体深邃,眉形是凌厉的挑眉,眉色浓黑,斜飞入鬓。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眼尾狭长上挑,睫毛浓密卷翘,刷着“Lanc? 天鹅颈”睫毛膏,眼线勾勒得精致而锋利,瞳孔是近乎纯黑的颜色,深邃不见底,看人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穿透力。鼻梁高挺,唇形饱满,涂着“Guer 臻彩宝石唇膏 25#”的正宫红,色泽浓郁艳丽,如同淬了火的玫瑰,与她冷白的肌肤和墨绿色的旗袍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在脑后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低发髻,用一根通体碧绿、水头极足的翡翠簪子固定,簪头雕刻成凤尾的形状,几缕碎发一丝不乱地贴在颊边,更添几分冷艳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