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施展天眼术之类的法术。
将面具继续往脸上一贴，一股清凉之意覆盖面庞。
陆鸣心念一动，脸上的骨骼肌肉便开始发出细微的蠕动声，不过眨眼功夫，刚才的青年“厉飞雨”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沧桑，胡子拉碴的中年大汉。
做完这一切，他又换了一身灰扑扑的短打劲装，这才不慌不忙地走出巷子，朝着坊市另一端的“丹香楼”行去。
“是韩兄弟啊，快请进！快请进！”
人还未到门口，丹香楼的王管事便眼尖地发现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出来，脸上的热情比神符斋掌柜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鸣这次的化名，为韩立。
“王管事，生意可好？”陆鸣学着原主韩立那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沉声问道。
“好什么呀！”
王管事一把拉住陆鸣的胳膊，将他往里拽，同时压低了嗓门抱怨道：“韩兄弟你是不知道，最近坊市里那些炼丹师都快把我的门槛踏破了，就是没足够的灵药交货！一个个都等着灵药开炉呢！韩兄弟你这次可得救救急啊！”
陆鸣被他拉进一间雅致的静室，王管事亲自奉上灵茶，这才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这次时间有些紧迫，只凑了五十株一百年灵药，另外还有五株两百年的。”
陆鸣慢条斯理地从储物袋里往外掏东西，一株株灵气逼人的药草很快便堆满了半张桌子。
王管事看着那堆积的百年灵药，尤其是那五株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两百年份灵药，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我的好兄弟！你这次可是帮了为兄的大忙了！”
他激动地搓着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株两百年的玉龙参，感受着其中充沛的灵力，脸上都快笑开了花。
“韩老弟，你真是我的福星啊！价格还是按老规矩，不，我再给你加一成！”
片刻后，清点完毕，王管事爽快地支付了陆鸣一批灵石。
陆鸣收起灵石，起身告辞。
“韩老弟，下次可要继续照顾老哥我的生意啊！”王管事亲自将他送到门口，依依不舍。
“好说，好说。”
陆鸣含糊地应着，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人流之中。
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再次变幻了容貌和行头，化作一个神情阴鸷的黑袍老者，去了售卖法器的“百炼阁”。
这次的化名，是墨居仁。
他出售的，是几件用初级法器合成的中级法器，甚至还有一件高级法器。
忙活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陆鸣才揣着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开始返程。
他没有走直线，而是在坊市外围转了几圈，期间又连续两次更换了容貌和衣物，一次是满脸横肉的恶汉，一次是毫不起眼的少年。
他甚至还走进一家赌场，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这才悄然离去。
如此反复，直到他自己都快记不清换了多少张脸，才最终确认无人跟踪，回到了坊市边缘那处偏僻的洞府。
随着厚重的石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陆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脸上的百变面具揭下，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他将储物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石床上。
哗啦啦！
一堆晶莹剔透的下品灵石，在昏暗的石室中堆成了一座小山，散发着诱人的灵光。
陆鸣的呼吸，在这一刻才真正急促起来。
看着眼前这座灵石小山，陆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与安全感。
有了这些灵石，他短期内再也无需为修炼资源发愁。
一条铺满了灵石的康庄大道，已然在他面前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