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孩子。”
“尽说些胡话哄本宫开心。”
“向天夺命?你当自己是神仙不成?”
嘴上虽然这么嗔怪着,身体却很诚实。
李云睿腰肢轻扭,顺势便倒入了李长生的怀中。
一股浓郁的幽兰香气瞬间扑鼻而来。
李长生只觉得满怀温香软玉。
李云睿那丰润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透过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她伸出两条如藕般的玉臂,环住了李长生的脖颈。
整个人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缩在他怀里蹭了蹭。
脸颊贴在李长生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不过……”
“这话本宫爱听。”
李云睿仰起头,红唇微张,在李长生耳边吐气如兰。
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与依赖,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长生顺势揽住了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
手掌轻轻抚摸着李云睿那一头柔顺的青丝。
感受着怀中人的温情,李长生心头的杀意也彻底平复了下来。
他低下头,在李云睿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李云睿闭着眼,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也不再提范若若的事了。
李长生眼神透过晃动的车帘,望向了外面深邃的夜空。
钥匙在太后寝宫。
五竹就在范闲身边。
所有的条件都已经具备。
复活叶轻眉的计划,也该正式提上日程了。
等把那个女人带回来。
这大庆的天下,才算是真的热闹。
......
范府后宅,静谧清幽。
闺房之内,熏香袅袅。
范若若坐在窗边的软塌上,手里捧着一卷诗集,目光却早已飘向了窗外的绿竹。
书页许久未曾翻动。
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笑意。
脑海中全是那日在诗会上,李长生挥斥方遒的身影。
还有对方看向自己时,那温柔得让人心颤的眼神。
范若若今日穿了一袭淡粉色的襦裙,材质是上好的流云锦。
因为是在自家闺房,姿态便随意了些。
裙摆随着她斜倚的动作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如霜似雪的小腿。
脚踝纤细精致,线条优美流畅。
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轻薄的裙纱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清纯中夹杂着妩媚的少女气息。
她生得极美,气质更是空灵若仙,此刻这般含春带笑的模样,若是叫外人看了去,只怕要惊掉下巴。
“姐,你对着窗户傻笑什么呢?”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范思辙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抓着个钱袋子甩来甩去。
范若若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那一抹温柔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取而代之的是长姐如母的严厉。
她放下手中的诗集,冷冷地看向门口那个身影。
“手伸出来。”
范思辙脸上的嬉皮笑脸顿时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把手往背后一缩。
“姐,我就是路过,路过。”
“昨天让你背的《礼记》,背出来了吗?”
范若若站起身,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戒尺。
那双原本极具诱惑力的长腿,此刻迈着步子向范思辙逼近,却只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姐,亲姐,别打!”
范思辙一边后退,一边鬼哭狼嚎。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范闲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他刚从监察院那边回来,身上的衣衫还带着几分外面的尘土气。
“哥!救命啊!”
范思辙像是看到了救星,呲溜一下就窜到了范闲身后。
那身躯缩着,只露出一双绿豆眼。
范若若见到范闲,手中的戒尺缓缓放了下来。
眼中的严厉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急切与期待。
“哥,你见到长生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