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寝殿,药味浓重得呛人。
太子李承乾趴在榻上,后背血肉模糊。
一百大板,打得他皮开肉绽,连翻身都成了奢望。
他死死咬着牙关,额头上全是虚汗。
这次栽了大跟头,全是拜那李长生和陈萍萍所赐。
这对老少,联手做局,竟让他当众受此奇耻大辱。
李承乾眼中满是怨毒,拳头砸在枕头上。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强忍着剧痛,唤来心腹太监。
“去查。”
“给本宫死死盯着李长生。”
“只要找到他养兵的证据,父皇绝容不下他。”
“快去!”
……
王府别院,微风和煦。
范若若一身淡黄衣裙,莲步轻移走了进来。
她今日略施粉黛,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李长生见她来了,招了招手。
“若若,来得正好。”
“有个好东西给你看。”
范若若眼中闪过好奇,快步走近。
只见石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长条箱子。
这箱子材质奇特,非金非木,看着颇为沉重。
若若一眼便认了出来。
“这不是哥哥当年留下的那个箱子吗?”
李长生手指在锁扣上熟练轻按。
咔嚓一声。
箱盖弹开。
里面的部件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静静躺在软垫之中。
范若若凑近看了看,满脸茫然。
这奇形怪状的铁管子,究竟是何物?
李长生将零件取出,双手飞快地组装。
咔咔的金属撞击声十分清脆悦耳。
不消片刻,一把造型夸张的重型狙击枪出现在桌上。
巴雷特。
这个世界的土著,绝对无法理解的杀器。
“这是兵器。”
李长生抚摸着枪身,随口说道。
范若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
这铁疙瘩是兵器?
既无锋刃,又无尖刺,如何伤人?
“来,我教你用。”
李长生拿起巴雷特,递向范若若。
这枪分量不轻,看着就透着一股凶悍。
范若若连连摆手,向后退了半步。
“我不行的。”
“这东西看着好沉,我哪舞弄得动。”
她平日里也就拿拿书卷,哪里碰过这种杀伐之物。
李长生不由分说,一把拉过她的手。
他站在若若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将枪托抵在她的肩窝。
男子的气息瞬间包裹了过来。
范若若身子一僵,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后背贴着长生哥哥宽厚的胸膛。
甚至能感觉到那有力的心跳。
她的心乱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亲昵,若是被人看见……
李长生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调整着握把的姿势。
“别分心。”
“眼睛凑到这个圆筒前,看里面。”
范若若强忍着羞意,依言凑过去看瞄准镜。
视野瞬间拉近。
远处的假山清晰可见,连石头上的纹路都看清了。
她惊呼一声。
“这竟是千里眼?”
李长生握住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对准那块巨石。”
“屏住呼吸。”
“开火。”
手指微微用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