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的眼神坚定的像xx(1 / 2)

大晋临仙郡金竹山。

此地灵气充盈,因盛产木系灵材玄金竹而得名。

被临仙陈氏这一修仙家族所占据。

要说这陈氏,不仅在临仙郡中声势显赫,在其他几个临近州郡里也是薄有名望。

只因这陈氏传承近五千年,族中元婴修士从未有过断层,且向来交好各方,名声极好。

但在大晋这等藏龙卧虎风云地,单以名声可不足以让一个修仙家族长久流传下去,况且陈氏还占着金竹山这块宝地。

昔年曾有两家小型元婴宗门联合起来逼迫陈氏让出金竹山,可原本以老好人形象游走各方的陈氏,这次却是露出了狠辣的一面。

不光当众斩杀打上门的两位元婴修士,更是族中精锐尽出,将这两家宗门上下杀了个干干净净,鸡犬不留,手段堪称酷烈。

这一举动彻底震慑住了周遭其他势力。

此后数千年时间,再无人敢打金竹山的主意。

这一代的陈氏老祖更是以一手金阳神焰在大晋南部闯出了不小的名号。

并且其人精明练达,长袖善舞,传言其与正魔十宗里的几家都有着不浅的关系。

只是相比起外界印象中的冷静从容。

今日的陈氏老祖却是显得有些古怪。

他身处金竹山密地。

背着手在一处竹亭中来回踱步,不时朝着亭外看上一眼。

亭外除了被一片淡金色竹林覆盖外。

还有着一块直径五六丈的圆形漆黑石台,其上遍布沟槽阵纹,周遭更有八块古朴石碑环绕。

就在这时,石台上一抹灵光蓦然亮起。

见此情形,陈氏老祖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足下生风,快步走出竹亭。

几乎是同一时间,石台法阵发出嗡鸣声,中间处爆发刺目白芒。

紧接着光华敛去,一道紫袍身影负手伫立其上。

正是温天仁。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说话,便见前方一位青袍修士立即单膝跪地行礼。

“属下陈炎阳参见少主!”

声音极为铿锵有力,震得周遭竹林都开始摇摆起来。

态度简直恭谨的不像话。

根本不像是个封疆大吏。

反倒是像...

云天啸。

收起心中诧异,温天仁抬手虚扶:

“陈长老不必多礼,温某初次来大晋,对此地风貌不甚熟悉,还需陈长老多加指教才是。”

“少主言重了,此生能得遇少主,是属下轮回百世修来的运道,您但有所需,直管吩咐属下便是。”

陈炎阳站起身,看向温天仁的目光极为明亮,尊崇之意溢于言表。

这一瞬,温天仁唇角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就算他是星宫少主,也没必要这般吧?

怕是云天啸在此人面前都得甘拜下风。

好在他用神念扫过此地并无异样。

而这时陈炎阳也似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不迭抬手相邀道:

“少主恕罪,还请入亭一叙,再由属下解释。”

“好”

温天仁颔首应下,他也想知道此人见了他之后,为何会是这般态度。

随即二人拾阶步入亭中。

陈炎阳先是为温天仁沏上一杯灵茶,而后才在石椅上坐下半个身位开口解释起来。

原来早在四日前,他便得到了星宫传讯,言说宫内少主要来大晋一趟,命他做好迎接准备。

对此作为星宫外辖势力的陈氏自是不敢不应。

他们陈氏从乱星海迁徙至此守护传送阵,到如今已有五千余年。

并且在迁徙之时,陈氏先祖便立下血誓,后辈子孙不得背叛星宫,否则必遭厄运而死。

但为保隐秘,此事只有陈氏族人在进阶元婴时才会由祖辈告知,并且需回返乱星海秘密进阶,而后再次立下血誓。

对于陈氏而言,这看似是枷锁,但背靠星宫这一庞大势力,不仅功法秘术不缺,更是获其大量灵石资材相助,保证族中元婴修士从未中断,昌盛绵延数千年。

甚至若是遇到风险,还会有星宫出手,暗中相帮。

如此一来,陈氏历代自是没有背叛星宫的道理。

但让陈炎阳今日如此作态的原因,却是其得知所来少主的名姓,竟是与昔年斩杀阴罗二魔,威震大晋的那人一模一样。

当他再度确认来人年纪修为,并且得知金魁大长老当时也在场后,彻底坐不住了。

其一便是这位少主既有如此实力,等其来大晋搅动风云,无疑会用到他们陈氏,甚至若是等这位少主进阶化神,他们陈氏在大晋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在咫尺可望的利益前景下,由不得他不重视。

其二便是这位少主无意中帮他报了大仇,早年间他天赋最出众的子嗣,因故被阴罗宗一位元婴期长老的后辈所杀。

对此他既愤怒又无奈,以临仙陈氏这副小身板与魔道十宗里的阴罗宗对上,无疑是痴人说梦。

甚至当年为保陈氏不被阴罗宗盯上,不使传送阵有失,他还特意请了同属魔道十宗里的一位好友,前去阴罗宗赔罪。

明明是自己子嗣被杀,却还要在仇人面前低眉顺眼做出赔偿,这是何等的讽刺!

而等阴罗二魔以及他那位大敌的死讯传来,阴罗宗陷入内忧外患之中,这时他悄然前往阴罗宗驻地,将那位斩杀其子嗣的阴罗宗修士,连同其整个家族中人尽数斩杀,以此来报杀子之仇。

这也是他今日如此失态的原因。

听完陈炎阳所言,温天仁沉吟片刻,而后手掌拂过腰间,三道白芒从储物袋中飞出,落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赫然便是三口寒气森森的冰玉棺。

“少主,这?”

陈炎阳倏然站起,眼睛死死盯着三口棺材,胸膛也不由开始剧烈起伏起来。

“你且看看你那位大敌是不是这三人中的一个。”

温天仁语气不疾不徐道。

边境之战时,阴罗宗除了乾老魔、房宗主、宗主夫人,其他元婴期修士也来了不少,只是留有完整尸体就只剩这三个。

而当陈炎阳推开其中一口棺材,瞧见昔日大敌竟是连死后也不得安宁时,终是发出畅快大笑,而后心情稍作平复,再次向温天仁拜谢。

“无需如此,温某也是无意为之罢了。”

温天仁扶起陈炎阳,口中又道:“温某此来另有他事,不便在此久留,陈长老手中可有详细点的大晋地图?”

也算是巧合,临仙府与南疆相距并不算太远,但具体需要多久才能到,还需实地看看。

“有!”

陈炎阳应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白色玉简,恭敬递上。

“不知少主可需要属下陪同?”

“不必了。”

温天仁接过玉简轻声拒绝,但复又心中一动:

“不知陈长老可否帮温某几个小忙?”

“少主切莫再这般客气,若不是您,属下此生也难保大仇,但有所需,还请只管吩咐便是。”

陈炎阳面色肃然从石椅上站起,眼神坚定的像XX,本是留有长髯,头戴纶巾的儒生打扮,眼下却是一副凡俗武将阵前请命的姿态,大有可为温天仁上刀山入火海。

温天仁轻笑一声,抬手虚按。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帮温某搜集些灵材,另外再多留意下晋京拍卖会的消息罢了。”

话罢,他袖袍挥动放出一张玉简和一只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