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承乾沉浸在“征服者”的快感中时。
“报——!!!”
一名背插令旗的信使,骑着快马冲进了营地。
“长安急件!六百里加急!”
李承乾眉头微微一皱。
长安?
难道是老六又要催货了?
“拿上来!”
李承乾接过信筒,熟练地检查火漆,然后一把撕开。
然而。
当他看到信纸上那行字的瞬间,原本那张冷酷霸气的脸上,瞬间戴上了一副名为“痛苦面具”的表情。
“什么?!!”
“父皇擒获颉利……正在班师回朝?!”
李承乾的手一抖,那封信差点掉进火坑里。
“怎么这么快?颉利那个废物,居然连半年都没撑住?!”
李承乾气急败坏地在瞭望塔上转圈圈。
“完了完了!老头子回来了!”
副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陛下凯旋,这是天大的喜事啊,您为何……”
“喜个屁!”
李承乾猛地转头,瞪着副将,完全没有了刚才下令烧山时的从容。
“你不懂!”
“老头子那是能在马上打天下的主儿!他这一回来,要是知道我在安南放火烧山、屠杀土著,甚至还把当地的国王抓去给大象铲屎……”
“他不得把我的腿再打断一次?!”
李承乾太了解李世民了。
他的父皇,虽然也是个狠人,但最爱惜羽毛,最讲究“天可汗”的面子,讲究“以德服人”。
而他现在干的事儿呢?
那是赤裸裸的“殖民掠夺”!
这要是让父皇看见了,肯定又是一顿“之乎者也”的输出,说不定还要把他抓回长安去重新“回炉重造”,天天听孔颖达那个老顽固讲课!
“不行!绝对不行!”
“孤好不容易才在这安南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好不容易才当上了这里的土皇帝,绝不能回去!”
李承乾猛地扑到桌案前,抓起羽毛笔,蘸着红墨水,开始疯狂地写回信。
“快!给监国写信!”
“就说……就说孤在安南‘身先士卒’,不慎……不慎染上了瘴气!病重!必须要在这边静养!”
“还有,告诉老六,让他一定要把父皇稳在长安,别让父皇把注意力放到南边来!”
写到一半,李承乾又停住了笔。
他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对,光哭惨不行,得给老六送点实打实的好处,让他帮我挡枪。”
“来人!”
李承乾大吼一声。
“去!把咱们库房里那一千吨特级干胶片全装船!”
“还有前些日子缴获的那两箱子极品红宝石,还有那几百根象牙,全给长安送去!”
“告诉监国殿下,这是皇兄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