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把这摊子给搅黄了,敢断了姐妹们的财路……”
长孙皇后冷笑一声,手中的金笔在桌子上重重一敲:
“那就别怪本宫带着‘妇联’的姐妹们,去他的太极殿静坐示威!”
“到时候,让他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带孩子去!”
李修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还是那个以“贤良淑德”著称的长孙皇后吗?
这分明就是个霸道女总裁啊!
连母后都变成这样了……
李修突然有点同情即将进宫的李世民了。
父皇啊父皇。
您以为您回来是“一家之主”。
殊不知。
您的后院,早就已经被“工业化”给推平重建了。
您现在……
大概就是这个家里,最多余的那个人了吧?
“儿臣……遵旨。”
“儿臣一定把话带到。”
李修憋着笑,退出了立政殿。
他抬头看了看天。
今天的阳光,真好啊。
就是不知道,待会儿父皇脸上的表情,会不会也这么灿烂呢?
…………
中书省,大唐的政务中枢。
此时,这里的气氛比刚才的户部还要紧张,还要诡异,甚至透着一股子“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这三位大唐最顶尖的智囊,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办公桌前,对着一张空白的圣旨发呆。
桌子上,散落着一堆废弃的草稿纸,烟灰缸里塞满了抽剩下的雪茄屁股。
“咳咳……”
房玄龄打破了沉默,他拿起那支象征着权力的金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神色凝重得像是在决定大唐的生死存亡。
“诸位,监国殿下的意思,咱们都领会了吧?”
“领会了。”杜如晦苦笑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殿下的意思是:给陛
“要让陛下觉得开心,觉得自己虽然‘退’了,但实际上‘升’了。”
“要用这世间最华丽、最宏大、最听起来牛气冲天的词藻,把陛下高高地架起来!”
“架到那云端之上,让他下不来,也……摸不着地上的实权!”
魏征在旁边补充了一句,眼神犀利:
“这就是《国富论》里说的‘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
“陛下是董事长,拥有大唐的所有权,负责享受分红和荣誉。”
“殿下是CEO,拥有大唐的经营权,负责干活和决策。”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董事长拟定一份‘退休聘书’!”
“道理我都懂。”房玄龄叹了口气,看着那张空白圣旨,“可是……这头衔该怎么写?”
“既要听着霸气,又要毫无卵用……这可是个技术活啊!”
三人陷入了沉思。
这是对大唐文官集团文字功底的一次终极考验!
“有了!”
杜如晦突然眼睛一亮,仿佛被“杜断”之神附体。
“咱们先从军事上下手!”
“陛下不是最喜欢打仗吗?不是最喜欢当天策上将吗?”
“咱们就封他一个——【大唐武装力量终身荣誉最高统帅】!”
房玄龄皱眉:“最高统帅?那岂不是还要管兵?”
“哎,玄龄兄,你没听清中间那个词吗?”杜如晦奸诈一笑,“【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