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相如哼道:“他就是个纨绔,不用搭理,回去我就替你收拾他。”
沈安离:“他人呢?”
“前几天下河救人发了高烧。”乔相如补充道:“对了,就是张江。”
“呵,没想到他还是个热心肠。”
沈安离啧啧两声,忽然觉得不对劲。
乔相如认识宗主是通过乔相卿,那乔相卿为何会认识宗主?又为何要救张江?
莫非......乔相卿是蝴蝶渊的人?
打量了下乔相如俊美的面庞,沈安离恍然,难怪方渊放心她独自来见,定是知道乔相如的女子身份。
云梦街道两旁全是卖烟花爆竹,春节对联,糖果糕点的,红彤彤,喜洋洋,节日气氛浓重。
“你怎么发现她身份的?”
一家铺子里,为感激乔相如慷慨解‘囊’,沈安离正挑选礼物,看得全是脂粉钗环等女子用品,可见二人已互明身份。
沈安离一身男装,不好提月信之事,咧嘴一笑:“就是看他长得英俊,又文文弱弱的,调戏了下。”
“谁知她也十分爱慕本公子,唉~半推半就地就脱了衣裳,然后发现一个比一个大。”
“......”方渊扫了眼一圈人,忙捂住她的嘴,咬牙:“闭嘴。”
两男子拉拉扯扯,有语出惊人,霎时间引来一群人侧目。
正值囤年货时节,铺子里满是人,尤其是女子,纷纷往二人
方渊脸色微红,扯着沈安离出了铺子。
路上,沈安离问:“是你让乔相卿救张江的?”
方渊没回答,沈安离紧了紧手心,眼眶中有感动:“谢谢你。”
从乔相如口中得知,张家上有病重老母,下有三个孩子,只他一个顶梁柱。
若他死了,家中境况可想而知。
方渊倒也不是为了救人,只是不希夫人伤心。
以前的他一定不会管,现在,他不愿夫人有哪怕一丝丝难过。
夫人看似豁达,实则内心最是柔软,此事是张江自作孽,但夫人若知晓无辜孩子沦为乞丐,一定会内疚的。
方渊回握她的手心,柔声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二人对视,他目光专注而柔和,沈安离脸颊微微泛红,忙转移话题:“此事已了,回临安过年咯~”
沈安离买了许多当地特产年货,方渊则让人抱了一张又一张兽皮放入马车。
“买这么多这干嘛?”
因沈安离月信,接下来乘坐马车,方渊替她围上狐氅:“不能受累受寒,多围着些。”
“那不是有两个炉子嘛。”
“你身子特殊,炉子用久了会头昏脑眩,不如兽皮实在。”
伸出长长的脖子才能看到自己的脚,沈安离拍了拍裹得浑圆的身子,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怀孕了呢。”
方渊失笑。
他倒是想让夫人早点怀孕,奈何夫人不碰他,昨夜药浴伤口已淡许多,与夫人缠缠绵绵指日可待。
马车沿着官道向东南飞驰,如方渊翻滚的心。
年二十八,家家户户贴窗花,临安方府也不例外,张灯结彩,新年气氛浓重。
“家主和沈姑娘今日便要到咯~”
穿着厚厚的棉袄,整个人白嫩嫩圆滚滚的,喜儿停下拿剪刀的小手,仰头问抱臂在旁的男子。
“听云哥哥,沈大......姐姐真的会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