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闻言也是一惊:“托木尔不是死了?还能带兵,总不能是鬼魂阴兵吧?”
士兵:“他是这么说的,他说自己死不瞑目,来寻仇的,十万大军损失近半,粮草也被敌人一把火烧了。”
话音落,席上一清瘦男子紧了紧绯红官袍下的手指。
他不信鬼神之说,三年前爹被召回不久,北狄便传来托木尔重伤,不久丧命,怎么会......
所以托木尔为何没死?又为何传出假死言论,目的何在?可与三年前的构陷案有关?
张柏清眉头一皱:“如今边关天寒地冻,粮食运送艰难,剩下几万大军岂不是要饿死边关?”
若雁门关失守,以托木尔的指挥作战能力,只需带一队骑兵趁夜潜入城,里应外合便可占领肃州,而后长驱直入陇西一带。
若陇西王未能抵挡,长安危矣。
长乐未央楼上下一片惊慌,跪求:“求圣上派人前去平乱。”
祁乐王眉心紧拧:“各位爱卿觉得何人可胜任?”
人人皆知最佳人选,目光纷纷看向东方译。
托木尔最怕宣武侯东方詹,二人交战多次,东方詹从无败绩,而托木尔作为北狄最骁勇的将军,只在东方詹这里吃过亏。
然而他刚失爱女,称病在家,何况有三年前被诬陷,险些灭门在前,自然避之不及,无人敢提。
肖松目光扫过全场,定在一人身上:“圣上,下官觉得刑部侍郎海义真可堪重任。”
海义真是东方詹带出来的,应对他的计谋略知一二,对付托木尔再合适不过。
百官深以为然,纷纷附议。
大祁将军皆老迈,几家侯府也无可堪用之人,张子麟出长安一趟,回来萎靡不振,显然不适合领兵。
思来想去,也无更好的人选,祁乐王道:“既如此,封海义真为北征大将军,即刻点兵,今晚便出征。”
海义真十五岁便跟着东方詹,驰骋疆场多年,自从三年前东方詹被召回,作为他的亲兵也因此被拘长安。
自然想建功立业,也想会会死而复生的托木尔,到底是人是鬼。
“下官定不负圣上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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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渊,你富二代啊?!你爹做什么生意?”
方府,两道身影闲庭信步,沈安离一路上惊掉下巴,宅子辽阔无比,美轮美奂,处处彰显富贵逼人。
“与域外做茶叶与丝绸生意。”
“难怪!”
沈安离啧了啧,一道黑影飞来,听云拱手:“急报。”
看向沈安离,他迟疑了下,方渊颔首:“不是外人,说吧。”
“北狄来犯,大祁损失惨重,带兵之人是托木尔,自称死而复生。”
方渊拢眉。
夫人可以假死,托木尔自然也能假死。
死而复生?沈安离并不知晓此人是谁,但看过那么多重生小说,她第一反应是此人莫非是重生者?
复仇来的?
她转头问道:“他怎么死的?”
方渊:“三年前,死于宣武侯东方詹之手。”
沈安离手心一紧,那岂不是要找爹爹寻仇?
寻仇方法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