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想问的问题,也有机会问出口咯?
但是沈兄弟向来狡猾,别是找了个人冒充宗主,好稳住他吧?
沈安离似猜到他所想,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明晚花满楼。”
姑且信他一次吧。
单浪脸色缓和了些,年轻稚嫩的脸上溢出一点笑容:“我见到了你的青玉扳指,有人拿着求镖局的人帮忙送一程。”
叶大哥?沈安离神色大喜:“他人在哪儿?”
“在襄阳下了车,估计赶去看武林大会。”说着他一脸哀怨。
沈安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明晚绝不会让你失望。”
“实在不行,武林大会后,我再带他来,届时将当日详情亲口转述给你?”
大言不惭!单浪虽知他是哄自己的,却也笑了下。
“走,喝酒去。”
——
“姑娘的闺中密友是何模样?”
春江楼外的江河之上,一艘画船飘荡,船舱,二人对坐吃酒。
张宜倩有些为难,她读书不多,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那绝色容貌。
想了半晌道:“就观音那样的呀,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好看死了!”
余棋:“......”
“可否问下姑娘闺中密友贵姓?”
启行哥哥也没详说,姓应该能透露吧?张宜倩思忖了下道:“沈。”
余棋眸光一紧:“不瞒姑娘,那并非观音,就是姑娘的闺中密友,姓沈名洛,也是在下的朋友。”
!!
“沈洛!真的是她!”张宜倩惊呼:“我找了好久,居然就在眼前擦肩而过!”
余棋唇角渐勾起笑意,以她方才的谨慎模样,想必此刻打探沈洛身份会引起怀疑,不急,慢慢来。
“据我所知,她也会来襄阳参加武林大会,兴许能遇上,姑娘怎么称呼?”
“太好了,多谢。”
她抱拳:“张宜倩。”
“余棋。”
——
二月底,武林大会还未开始,各路人马已到七七八八。
听闻有两人在春江楼起了口角,要在城外比试,半日功夫传遍襄阳,如今城门外聚满了人。
“别挤,都别挤,注意安全!小心踩踏!”
一身橙色衫裙,坐在城门楼,翘着二郎腿,睨着人群中自以为威武的男子,瘦弱不堪还提醒别人,也不怕自己先被踩死。
马阳豪气干云地指挥一群衙役维持秩序,丝毫不知被人鄙视了,听说朝廷派了使者来,武林大会当日,要与宗主会面。
听说爹去长安述职时,得罪了当今丞相肖松,万一使者已到,伪装在人群中,盯着襄阳出错怎么办?
他必须得把好每一关,直至完美落幕。
“人呢?”
马襄带着一群小姐妹来,只为支持那位帮宗主说话的姐们儿,看了半晌也没见那小姑娘身影。几人愈发着急起来。
“她不会是说大话吧?这不是打宗主的脸?坏宗主的名声?”
马襄捏了捏手指,略有隐忧,依旧安抚道:“时间不是还没到嘛,还差半刻钟,再等等。”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飞来,落在城门外的那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