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群人是从东都城来的,妆台秋思的曲子是从圆圆姑娘那儿传出来的。”
箫剑酒听到几个青年公子哥的谈话,是因为黄圆圆在怡香楼公开演奏了妆台秋思这首曲子,让这首曲子得以流传出来。
黄圆圆只说这首曲子是箫公子所作,并没有箫公子的名字和年龄,东都城内不少人都在猜测这个箫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箫剑酒拎着竹篮转身离开,并未上前与这几个青年公子哥搭话。
“箫少侠,原来您在这儿啊,总算找到您了。”
“灵儿,怎么了?”
“师姐让我来叫您回去吃晚饭。”
“太阳都下山了呀。”
箫剑酒看了看天边的夕阳,才发现夕阳已经有小半没入了山的另一面。
“箫少侠,这是您摘的花瓣吗?”
“小灵儿,我摘的这些花瓣,是不是比你们摘的漂亮。”
“嘻嘻……好像都一样。”
“走吧。”
箫剑酒拍了拍小灵儿脑袋,向着山顶的灵溪派走去。
陈灵儿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时不时捡起路上掉落的花瓣,箫剑酒提着半竹篮花瓣哼着小曲跟在后面。
箫剑酒和陈灵儿向山上走时,有几人正结伴从山上下来。
山路不宽,箫剑酒站在路边让几人先走。
“等一下!”
“你是在叫我?”
箫剑酒转身看着几人,这三人应该是一家三口。
叫住他的人,是一家三口中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神情颇有些激动,好像认识他一样。
“你不记得我了?”
“我们认识?”
“我们之前见过啊,你在官道边烤肉吃,我和我爹吃过你的石板烤肉。”
“宣儿姑娘。”
箫剑酒想起这个小姑娘是谁了,好像叫宣儿。
“想起来了,我叫文宣儿。”
文宣儿对那个在路边用石板烤肉的绿衣少年印象非常深刻,刚才擦身而过的瞬间,她就认出这个绿衣少年正是那日在官道旁用石板烤肉的少年,没想到会在桃花山,和这个绿衣少年再遇上。
后来回到高县家里,文宣儿也曾用石板烤过肉,总觉得没有绿衣少年烤的好吃。
“大叔,又见面了。”箫剑酒跟目光看向中年男子:“当日一别,没曾想会在桃花山相遇。”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文宣儿拉了拉绿衣少年。
她都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了,她却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箫剑酒笑道:“我叫箫剑酒,很高兴认识宣儿姑娘。”
“箫剑酒?”文宣儿指了指箫剑酒腰间悬挂的箫和酒葫芦、以及他手中的剑:“这个箫剑酒吗,这真的是你的真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就是我的真名。”
“你怎么会在桃花山?”
“我出来游历江湖,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你们是来桃花山赏花的吗?”
“对啊,箫剑酒,你知道桃花庵和桃花仙吗?”
“知道。”
“我们刚才去了桃花庵,可惜桃花仙没在家。”
因为一首桃花庵歌的流传,桃花县桃花山桃花庵也跟着声名远扬。
文宣儿一家三口就是听了那首桃花庵歌,才决定来桃花县桃花山赏桃花的。
可惜没能见到桃花仙,颇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