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郎,愣着干嘛,还不快多谢箫少侠。”
“多谢箫少侠。”
“别傻站着了,快给箫少侠打酒啊。”
“哦,好。”
朱大郎连忙拿起酒提子打酒,他写酒提子一提是两斤酒。
没想到一提酒下去,并没有将箫剑酒这只巴掌大的酒葫芦装满。
朱大郎继续打酒,越打心里越发怵,后背直冒冷汗。
他现在知道李奉玄为什么会骂他了,这只巴掌大的酒葫芦着实古怪。
两缸酒打完,居然没能将箫剑酒这只酒葫芦装满。
要不是李奉玄及时赶来,他真要带着一家老小喝西北风了。
“箫少侠,酒打好了,一共五百零二斤。”
“四十八文一斤,就是两万四千零九十六文钱,就是二十四贯零九十六文。”
箫剑酒给了朱大郎二十四贯钱的银票,又数了九十六枚铜钱给他,钱货两清。
“多谢箫少侠。”
“朱掌柜,一斤酒装不满我这酒葫芦吧。”
“是小老儿见识浅薄,箫少侠莫怪。”
“李镇长,镇上有饭店吗?”
天已黑。
箫剑酒打算在镇上找一家饭店把肚子填饱,然后再离开长亭镇。
他不打算在长亭镇住客栈,因为客栈不会让火烧住客房,只会让它睡牛棚马圈,不如露宿荒野。
“箫少侠要是不嫌弃,不如去我家小酌两杯,今晚就住在我家。”
李奉玄有心结交箫剑酒,向箫剑酒发出邀请。
“我就不打扰李镇长了,火烧,我们走吧。”
箫剑酒拒绝了李奉玄的邀请,招呼火烧转身离开。
“恢儿恢儿……。”
“张嘴。”
“恢儿恢儿……。”
“玉翠酒馆的竹叶青五两银子一斤,当然比这个酒好喝。”
箫剑酒给火烧灌了一大口酒,火烧居然嫌弃四十八文钱的高粱酒不好喝。
玉翠酒馆二十年竹叶青五两银子一斤,朱老三酒铺去年冬季酿造的高粱酒四十八文一斤,价格相差的一百多倍,傻子都知道那个好喝。
“箫少侠慢走。”
李奉玄站在朱老三酒铺门口,看着箫剑酒离开。
他好心请箫剑酒去家里做客,没想到箫剑酒这么不给面子。
在长亭镇他就是天,没有人敢驳他的面子。
虽然被箫剑酒驳了面子让他心中十分不爽,但他却不能拿箫剑酒怎么样。
箫剑酒可是武道第七境通玄境的大高手,他只不过是武道第二境的小虾米,箫剑酒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死。
“镇长大人,这人究竟有什么来头,为何你对他如此恭敬。”
“好奇心不要这么重,好好卖你的酒。”
李奉玄背着手从朱老三酒铺离开,踱步往家里走去。
箫剑酒则带着火烧在镇子上找了一家饭店,吃饱喝足离开了长亭镇,在离长亭镇五六里左右的地方,找了一个避风的落脚之地。
半夜时分,箫剑酒被一阵破风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