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坚硬,灵气内敛,做大梁正合适。”
“哎哟!道长好眼力!”
王寿竖起大拇指,
“这可是上好的铁力木,硬度比铁还高,传个几百年都没问题!”
“多少钱?”林祭年问道。
“谈钱多俗啊!”王寿摆摆手,
“这根木头算我送您的!就当是给道观添砖加瓦了!”
“不可。”
林祭年摇头拒绝,
“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
“居士若是不收钱,贫道也不好拿这木头。”
见林祭年态度坚决,王寿眼珠一转,伸出两根手指:
“那行,既然道长坚持,那就给个……两千块意思意思吧!”
林祭年看着那根品相极佳的铁力木,
心里清楚这价格算个零头吧。
他没多说什么,拿出手机直接扫码,输入了“6000”。
“叮!微信到账六千元。”
“哎呀道长!您这给多了!”
王寿急了。
“贫道虽不懂行,但也知道两千块买不下这根木头。”
林祭年收起手机,神色平静:“六千块肯定也不够,但这是贫道目前能拿出的一部分诚意。”
“我不愿有太多承负,一码归一码。”
看着林祭年认真的眼神,王寿只好无奈地收下,
心里对这位年轻道长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行行行,都听您的。”
王寿搓了搓手,
“那木头的事儿定下来了,这都大中午了,”
“您总得给我个机会请您吃顿饭吧?”
“这次您可不能再推辞了!”
林祭年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
王寿找了一家位于市中心、环境清幽典雅的私房菜馆。
包厢里古色古香,窗外是一片人工湖景。
“道长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王寿一边给林祭年倒茶,一边说道:“我已经安排了厂里的加长货车,”
“下午我就亲自给您送回去。”
“正好您也可以坐车一起回去,省得倒车麻烦。”
“有劳居士费心了。”
林祭年抿了一口茶。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打破了包厢里的宁静。
王寿拿起手机一看,是刘向明打来的。
“喂?老刘啊?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王寿接起电话,语气轻松。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他的笑容凝固。
“老……老王!你在哪儿呢?!”
刘向明的声音乐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惊慌和颤抖,
背景音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响。
“我在吃饭呢,和林道长在一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寿听出了不对劲,神色严肃起来。
“林道长?!就是你说的那个会雷法的道长?!”
刘向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陡然拔高:
“快!快让他来看看!我……我好像也遇到那种脏东西了!”
“什么?!”
王寿大吃一惊,
“你不是去梅子山爬山了吗?怎么会……”
“别提了!我现在就在梅子山那个新开的度假村,紫玉宾馆!”
刘向明压低了嗓门,仿佛怕惊动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