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梅若华双爪一凛,循着易天行的指点示意,稍稍调整了下心法运转。
呼呜~
嗤~
巨石之上五个指洞赫然浮现。
梅若华不可置信的抽出五指,看着修长白净的指尖,思绪一下子混乱了起来。
“怎么会,怎么可能......”
一幅曾经的画面闪现于脑海。
陈玄风捧着盗取的秘籍,而她则站在其身前,为其在胸口皮肤上镌刻下武学。
“师妹,是戾气的戾,不要搞错了。”
“师兄,放心,每个字我都会很小心的。”
这一幕虽然有些模糊了,但两人的对话却不会有任何错漏。
“为什么,师兄,这是为什么......”
梅若华呢喃自语着,不可置信,也不愿相信。
啪~
又是一道弹指神通指力打在肩上。
打散了梅若华怔愣失神的状态。
“继续,摧心掌!”
梅若华紧咬下唇,抬手起势,心乱如麻全凭日复一日习练的本能在演练。
“这里不对......”
又一处,又是一处改字歧义。
“白蟒鞭法。”
呼呜~
镀银钢鞭带起的劲风呼啸炸响。
“还是不对,这里应该是这样......”
梅若华将白蟒鞭法演练完毕之后,整个人已然心如死灰。
本就不健康的脸色,此刻再无一丝血色。
但易天行依旧没有放过她。
“手挥五弦,继续。”
易天行平静的声音传来,梅若华身子一颤,手中钢鞭豁然掉落,整个人也一同跌坐在地。
“呜呜~”
耸动的肩膀,低声啜泣的声音传出。
易天行嘴角一抽,面上的平静也破功了。
看着啜泣不止的梅若华,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什么。
安慰?强逼她继续?
幽静的地洞中,声声呜咽啜泣响起,如若有人在那暗道之中听到,恐怕还以为撞鬼了。
“唉~”
轻叹一声,易天行凌空虚点,让精神崩溃的梅若华进入了沉眠之中。
捡起巨石旁梅若华替换的衣服,将人皮卷包入其中。
接着易天行也不再嫌弃这可怜的女人,单手一提将梅若华扛在肩上,径直离开了地洞。
梁子翁小院中,煤油灯还亮着。
易天行直接推门而入。
梁子翁没去理会易天行肩上的人,直接单膝跪地,双手向上呈上了两份信息。
“老爷,这些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了。”
将梅若华放到竹椅之上,易天行扫了眼两张纸。
“嚯,你还真实人老心不老,十六个人呐,还有长期保持关系的。”
易天行看着谄媚的梁子翁,对其先前提到的那份秘方,升起了不小的兴趣。
“这上面的人我会一一派人去查,这期间为了避免你被这烦恼根困扰,我便帮你......”
“老,老爷,不用您动手,我来!”
梁子翁心脏猛的一跳,深怕易天行直接动手,赶忙挑起从一旁竹架上取来一包银针。
咕咚~
吞咽了口口水,瞥了眼易天行似笑非笑的表情,梁子翁一咬牙抽出了数根银针。
撩起衣衫直接刺了进去。
“老,老爷,接下来一年我已脱离红尘,我一定专心为老爷做事。”
梁子翁并没有糊弄易天行,至少宗师境的人,对医术的了解一定不低,不敢去赌,也不敢有二心。
谁说这老家伙情商不高的,这不挺会来事,拍马屁嘛。
“行了,既然你这么识趣,那我也不为难你了。”
易天行将手中的两份信息收好,将梅若华再次扛起。
离开前易天行看着梁子翁神秘一笑。
“梁子翁你先在赵王府待着,嗯,也就几日功夫,隔壁那俩道童是你徒弟么?”
“是,是的老爷。”
易天行点点头:“嗯,他们也中了腐骨阴毒,该怎么做,不用我来教你吧。”
“老爷,您放心,他们是我收养的孤儿,一定不会出问题。”
梁子翁自然明白易天行的意思。
那两个徒弟他视若亲子,他们对他这个师傅也很是孝顺。
————
离开赵王府后,易天行径直回了云逸客栈。
没有让梅若华脱离自己视线的打算,在地上铺了个褥子安置好梅若华。
易天行身影一闪来到了饲养信鸽的院落。
黄蓉的回信应该已经到了。
守在这里的小二见到是易天行后,立即恭敬的行了一礼。
“有回信么?”
“有的,有的,老爷这边十只信鸽,就是不久前飞回来的。”
“嗯。”
易天行点点头,扫了眼眯着眼睡着的信鸽们,内力轻轻一吐,十封密信直接被摄入掌中。
让小二继续照看着,易天行回到屋内,打开密信扫了一眼,迅速在心中将密文转换成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