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已经通过金国朝廷和大明朝廷沟通好了,正要启程前往大明江南安庆。
预计要三个多月才能到。
易天行当即回了封密信,和江玉燕约定好在安庆城南相聚。
另一封密信则是燕子坞传来的。
没什么特别内容,只说了黄药师回了燕子坞一趟。
按着欧阳锋较量了一场后,便带着欧阳锋父子返回了汴京。
......
两个月后,黄山城外一处郊野上空,蓦地响起一声唳啸。
“唳~”
一只神雕展翅掠过天际。
如墨云裂空,其羽蔽日、其目锐利如剑。
铁喙钢爪,凛然生威,傲视苍穹之意肆意张扬。
“信德哥哥,我们就坐着玄翎入城?”
玄翎宽大的背上,苏樱靠在易天行怀中,面上露出了一丝担忧。
“怕什么,这世上还没人能让我退避三舍的,要不是玄翎不能陆行,我都不想下地了。”
易天行飒然一笑,舒坦的向后一仰,直接躺了下来。
数日前玄翎周身翎羽彻底蜕变结束后,易天行和苏樱当即舍弃了马车。
有玄翎如此方便舒适的‘交通工具’,马车狗都不做。
要不是玄翎实在是久疏飞行,需要适应一下,易天行两人当天便能飞至黄山城了。
如今玄翎吃饱喝足之后,日行万里也只是等闲。
放开速度,全力飞行之下,两万里也能飞下来。
搁曾经的世界,从龙国东海至藏地,玄翎一天就能飞个来回。
没有坐骑之前是什么日子,易天行完全不想去回忆。
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信德哥哥,你变懒了哦~”
“这是什么话,难道小樱花你还想去坐马车啊。”
苏樱神色一滞,小手抚摸着柔软舒适的翎羽,小脑袋晃了晃。
“不想,用你的话来说,狗都不坐。”
易天行一乐:“嘿嘿,所以咱俩大哥别说二哥。”
苏樱躺入易天行怀中,翻了个娇俏的白眼,露出一抹坏笑:
“你见过谁家兄弟这种姿势的。”
“比喻啊~”
易天行总觉得自己和苏樱拌嘴就没赢过,最后只能用武力来镇压。
他很怀疑,苏樱是为了想要修炼,而故意挑衅自己的。
偏偏苏樱又是个菜鸡,体质极为特殊敏感,有着忍俊不禁的极强优点。
就是容易口渴。
虽然每次修炼成就感满满,但时间太短了,让易天行总有一种半途而废的感觉。
————
黄山城内,今日极为热闹。
为富不仁的司徒老爷,今日过大寿,跋扈的将城中最大的酒楼占了下来。
在闹市之中,极为张扬炫耀着自己的气派与奢华。
不仅没有包场,还要为难来此吃饭的客人。
甚至嚣张至极的让路过百姓,都要为自己送上贺词。
“小姐,这种为富不仁之辈,看着好是欠揍啊。”
酒楼不远处,一个丫鬟看向身边男扮女装的俊俏公子哥。
啪。
俊俏公子手中折扇一收:“走,咱们去落落这黄老爷的面子。”
“对了,记得叫少爷。”
“诶!知,知道了。”
酒楼外摆着二十桌宴席,如今还未坐满宾客。
随着两人越众而出,极其扎眼、旁若无人的落座后。
两人的身影,立即便被站在酒楼二层的司徒老爷父子看到了。
“好不要脸的小子,本少爷可不记得给你发过请帖。”
这话一出,正中俊俏公子下怀,头也不抬直接回怼道:
“怎么,这悦来酒楼被你包场了?小二,点菜。”
俊俏公子此话一出,被为难的路过百姓立即齐声叫好。
“好,这位公子说的太好了。”
“这司徒家父子嚣张惯了,这下有好戏看了,我看这公子可不像寻常人啊。”
“小声些,那公子怎么样不清楚,但二牛你可还要在黄山城讨生活呢。”
而在那人群中,一个腰挎长刀的淫邪青年,死死盯着俊俏公子。
‘好一个媚骨天成的美人,那伪装之下该是何等绝美啊......’
百姓们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交头接耳的模样,司徒家父子怎么可能看不出在讨论谁。
司徒少爷一张脸瞬间憋得通红,当即厉声嚣张道:
“我告诉你,马上向我爹道一句祝寿词,给足了我们司徒家面子,今天这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还能让你在这舒舒服服吃完这顿饭,不然...呵呵...”
俊俏公子眉梢一挑,颔首看向酒楼二层。
“第一,面子不需要给。”
“第二......”
“唳~”
俊俏公子话音未落,天际一声唳啸豁然乍响,如同闷雷滚滚传荡开来。
“快,快看啊,那,那是什么?!”
“这,这是......怎么会这么大,妖怪,一定是妖怪啊。”
“快,快跑啊。”
玄翎威风凛凛的庞大身躯划破天际,向着地面笔直俯冲而下。
呼呜~
恐怖的威势,搅动空气,带起一阵劲风呼啸而下。
阳光下,玄翎通体黝黑的玄色翎羽,隐隐透出一丝红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