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腐蚀并没有发生。
林枫的手掌依旧白皙修长，那足以腐蚀金铁的毒气，在接触到他皮肤的一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水，可以洗净一切污秽。”
林枫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原本厚重如山的岩元素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浩瀚深邃的水元素波动。
他的身后，隐约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蓝色水龙虚影，威严而神圣。
那维莱特形态，开启。
一股清凉柔和的水流顺着他的掌心涌入小医仙体内。
那原本狂暴肆虐的毒气，在遇到这股水流时，竟变得温顺起来，仿佛遇到了君王。
痛楚如潮水般退去。
小医仙停止了挣扎，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此刻的他，少了几分岩神的威严，多了几分水龙王的清冷与高贵。
“这……这是什么力量？”
“这不是诅咒。”
林枫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这是厄难毒体。”
“一种被世人误解，却足以让整个斗气大陆颤抖的天赋。”
“不需要修炼斗气，只需要吞噬毒药，便能打破壁垒，直通斗圣。”
小医仙的身体猛地一僵。
斗圣？
那是传说中屹立在大陆巅峰的存在。
“可是……我会死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毒纹，声音颤抖。
“毒体爆发，万毒噬心。历代厄难毒体的拥有者，最后都不得好死。”
“那是因为他们蠢。”
林枫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不懂得控制，只知道一味地索取，自然会被力量反噬。”
“我有办法救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光，劈开了小医仙心头的黑暗。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林枫，呼吸急促。
“真……真的？”
“我从不食言。”
林枫松开她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但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想要压制毒体，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我需要用到极为珍贵的材料，还要耗费大量的心神。”
“所以，我们需要签订一份契约。”
小医仙跪坐在地上，仰望着他。
“什么契约？”
只要能不再当个怪物，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让她做什么都行。
林枫微微俯身，金色的瞳孔锁定了她的双眼，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我帮你彻底解决毒体反噬的隐患，让你掌握这份力量。”
“作为交换。”
“你的命，你的灵魂，你的一切，从今往后，都属于我。”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死，不能走，更不能爱上别人。”
“你，愿意吗？”
这简直是卖身契。
是最霸道、最不讲理的掠夺。
但小医仙却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那是绝处逢生的喜悦，也是找到归宿的安宁。
她不需要自由。
她只需要一个能接纳她的地方，一个不嫌弃她是怪物的人。
“我愿意！”
她没有任何犹豫，重重地点头。
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向前倾倒。
林枫伸手接住了她。
小医仙顺势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放声大哭。
这一次，她不再担心毒气会伤到他。
因为他是神。
是她的神。
“好了，别把鼻涕蹭我衣服上。”
林枫嫌弃地推了推她的脑袋，却并没有真的推开。
派蒙从空中飞下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小医仙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