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绝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这个畜生如此轻薄!
轰!
森白色的火焰猛然爆发。
萧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举起背后的玄重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砸向林枫。
“林枫!我要杀了你!!”
周围的学员吓得尖叫四散。
疯了!
这人绝对是疯了!
竟然敢对连副院长都要下跪的大人物动手?
林枫依旧保持着挑起萧薰儿下巴的姿势。
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聒噪。”
两个字。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岩元素法则。
天动万象。
重力,百倍增幅。
嘭!
冲到半途的萧炎,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地砸在地上。
坚硬的青石地板瞬间龟裂,碎石飞溅。
“啊!!”
萧炎发出一声惨叫。
那恐怖的重力压在他的每一寸骨骼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他拼命想要抬起头。
想要站起来。
可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到让他绝望。
他现在就像是一条被钉在地上的死狗,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萧炎哥哥……”
萧薰儿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去扶。
“别动。”
林枫的手指依旧勾着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
“我让你动了吗?”
萧薰儿僵住了。
她能感受到那股近在咫尺的死亡气息。
只要她敢动一下,躺在那里的萧炎,下一秒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琥乾。”
林枫收回手,接过云韵递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在!大人有何吩咐?”
琥乾擦着冷汗,一路小跑过来。
林枫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在不断挣扎、嘴里发出野兽般嘶吼的少年。
“这人是谁?”
“长得这么猥琐,资质也平平无奇。”
“迦南学院现在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疯?”
琥乾一愣。
他不信林枫不认识萧炎。
但他是个聪明人。
“大人教训的是!”
琥乾立刻换上一副威严的面孔,对着执法队一挥手。
“没听到大人的话吗?”
“此人目无尊长,公然袭击导师,严重违反校规!”
“把他给我拖下去!”
几名执法队学员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萧炎,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放开我!我不服!”
“林枫!你这个畜生!有本事杀了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
萧炎疯狂挣扎,嘴里的泥土和血水混在一起,让他那句经典的台词变得含糊不清。
“太吵了。”
林枫皱了皱眉。
“这种心性,确实需要好好磨练一下。”
他看向琥乾,语气平淡。
“学院的厕所最近是不是缺人打扫?”
“让他去吧。”
“洗两个月马桶,什么时候学会闭嘴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琥乾嘴角抽搐了一下。
让一个三星大斗师去洗马桶?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不仅仅是惩罚。
这是要把一个天才的尊严,彻底踩进粪坑里。
“是……谨遵大人法旨。”
琥乾对着执法队使了个眼色。
“没听到吗?带去杂役处,领两把刷子!”
萧炎被拖得越来越远。
他的视线穿过人群,死死盯着那个站在林枫身边的青衣少女。
薰儿……
为什么?
为什么不看我一眼?
为什么不帮我说一句话?
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广场尽头,林枫才重新靠回软塌。
“行了,别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林枫瞥了一眼身体僵硬的萧薰儿。
“既然想请教,今晚就来我房间。”
“记得,一个人来。”
“我想古族的大小姐,应该不想看到那个洗马桶的废物,哪天不小心掉进坑里淹死吧?”
萧薰儿猛地抬头。
美眸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但最终。
她还是低下了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是……导师。”
广场上。
风吹过。
林枫看着萧炎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韭菜这种东西。
不仅要割。
还要施肥。
仇恨,就是最好的肥料。
“派蒙。”
“在!”
“去给那个洗马桶的送点吃的。”
“别让他饿死了。”
“毕竟,这可是我们学院重点培养的‘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