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宾客瞪大了双眼,手脚发软,瞬间破防,脑子里嗡嗡作响,心底只剩一个惊恐的念头:硬的怕横的,横的真怕不要命的!古人诚不欺我!
他手里的砍刀“哐当”砸在地上,人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再也不敢有半分硬闯的念头。
几个女人吓得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胆小的小白脸也脸色惨白,对着陈兰兰跪地求饶:“兰兰,放过我们!我们平时玩得那么好,别让我们死在这!我们和你没仇啊!”
陈兰兰先是苦笑,随即扯出一抹癫狂的笑:“是没仇,可是晚了!宴会开始,就由不得我了。舞会刚开时你们离开,还有活路。现在不行了,牌局一开,必分生死!”
她心里冷笑:谁都别想逃!
陈兰兰突然想起刚刚被自己赶走的男朋友,心中暗道:或许,只有他活着离开了。
二楼侧房,传来一声轻响,一个男人悄悄探出头,发现二楼没有其他人,又见听到大厅喧哗,以为是游戏开始了。
他轻手拧脚的溜到陈兰兰的门前,耳倾听什么都没听见。
他轻轻打推门一看,空无一人。
他清楚陈家的实力,报警没用,只能躲在侧房,想趁乱带走苏莉的尸体,为她伸冤。
他不能让苏莉死得不明不白!
就算被陈兰兰吓破了胆,他冷静下来,还是不愿意走,要有走也要带着苏莉,苏莉的死,他认为是自己害的。
他双手颤抖着抱着礼物箱,怕看到苏莉被肢解的样子,可爱情的勇气压过了恐惧,他轻轻举起,箱子里,却什么都没有。
没有苏莉残破的身体,不在了。
他瞬间慌了:“陈兰兰把苏莉藏哪了?”
他疯了似的翻找,看向床头时,瞬间愣住。
苏莉的身体安静地躺在床上,像睡着了一样。
男人小心点掀开被子,扯下身上的白色西装铺在床上,把苏莉的尸块一块块小心裹进去,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来,眨眼就将洁白的西装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他麻利地打了个死结,拎着这团沉甸甸的东西,攥得指节发白。
他怕被人发现,脚步放得极轻,走得格外谨慎。
怀里的尸体散发出刺鼻的臭味,他却仿佛毫无察觉,或许,这就是单相思的执念吧。
刚走几步,脚下踢到了一副掉落在地的牌,他鬼使神差地捡起来,塞进口袋,轻轻拧开门把手,打算悄悄逃走。
可一楼的叫喊却透着几分怪异,再也没有方才的欢呼雀跃。
二楼空荡荡的没什么人,他犹豫片刻,将裹着苏莉的尸块西装放在角落,打算先探清逃生路线,再回来带她走。
他蹑手蹑脚走到楼梯口,偷偷往下瞄,楼下横七竖八躺了许多尸体。
他心头一惊,满心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在玩什么恐怖的沉浸式游戏?
陈兰兰身上越来越古怪,她之前是这样的吗?
难道是发现他精神上的背叛,受到刺激,性情大变。
陈兰兰的男朋友眼睛流露出几分复杂,不爱就是不爱,他终是负了陈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