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的声音很轻，却让黑蝰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第一题：谁派你来的？”
“我……我有职业操守！我不能说！”
黑蝰咬着牙，还在试图讲条件，“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那个人给了我五百万，我可以双倍给你！”
他相信林夜不敢杀人。
毕竟是个学生，杀人可是犯法的。只要能拖延时间，他就有机会……
“职业操守？”
林夜笑了。
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这里是我家，也是我的虫巢。”
“在这里，没有什么法律，也没有什么人权。有的……只是食物链。”
林夜打了个响指。
“我也懒得问了。”
“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蚊子们，饿了吗？”
嗡！！！
趴在黑蝰身上的那团黑色蚊群瞬间躁动起来。
它们不再是单纯的吸蓝，而是开始——吸血。
同时，注入高浓度的神经毒素。
这种毒素不会致死，但会放大痛觉神经的敏感度十倍！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出口，就被一只狼蛛再次用蛛丝堵了回去，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黑蝰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那种全身血液被一点点抽离、同时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被火烧一样的痛苦，瞬间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十秒钟后。
林夜再次示意蚊群停下。
此时的黑蝰，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点金牌杀手的样子。
“说吗？”
林夜淡淡地问道。
“说！我说！我全说！”
黑蝰鼻涕眼泪一大把，崩溃地大喊，他宁愿去死，也不想再体验刚才那种感觉了。
“是张大富！张氏财团的董事长！他在影网上发布的悬赏！五百万买你的命！”
“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张大富……”
林夜点了点头，虽然早就猜到了，但确认一下总是好的。
“果然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才对。”
林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色。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楼宇，仿佛看到了那个正在豪宅里等待好消息的张家父子。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活。”
“那今晚……”
林夜回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蝰，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处理干净。”
“别弄脏了地板。”
“不！你不能——！！”
黑蝰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嗡——
黑色的蚊群和狰狞的狼蛛瞬间一拥而上。
几分钟后。
客厅的地板上只剩下了一堆破烂的夜行衣，和一把泛着绿光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