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孝刚一看这阵势,立马也跳上狗子,紧跟着追上去。
两人一个在前带路,一个在后跟跑,风风火火地直奔远处而去。
不消片刻。
温孝刚就瞅见前方一片稀奇的林子。
这儿的树倒了一大片,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明显是被人动过手的。
“看来啊,敌人就是在这儿砍的树。”
上官越说着,顺手指了指前方那一片开阔的地方。
“你瞧,那边就是大海。
所以他们肯定是在海边造船。
而且,船一做好,准得开进海里溜!
咱过去看看情况。”
“行,听你的!”
两人继续往前赶,很快就在附近发现了几处特别的痕迹。
有炼铁炉烧过的灰渣,黑乎乎的一片。
别的倒没啥明显的,估计早被风吹雨打给抹没了。
“果然是有人在这儿造过船。”
上官越蹲下看了看那些残留物,马上就得出结论。
“没想到啊,这帮人还挺能坚持的!
居然花这么多工夫,整出那么大一条船来。
真是下了血本!”
“老板,我就不明白了,他们辛辛苦苦造个船,跑去海上到底图个啥?”
“还能为啥?不就是为了躲人嘛!”
上官越笑了笑,“你不觉得这是最简单的理由吗?
只要进了大海,咱们想逮他们,难度可就翻倍了。
就连我,都很难摸清他们的去向。”
这话一点儿不假。
陆地好找,走哪儿都会留脚印、折草枝,顺着线索就能追。
可大海不一样,水面上啥也不留,没看到人,压根不知道他们在哪边漂着。
“啧,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还真没碰上过这么会钻空子的对手!”
“老板——”
温孝刚有点慌神,“等他们真跑海上了,我们咋抓得到啊?”
要是不好找,他心里真是一点儿底都没有。
“难不成我们也得动手造船,然后出海去找?”
“别傻了!”
上官越听了连连摆手,“咱们犯得着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吗?
大海茫茫一片,想找个人跟捞针差不多。
再说,造条船多麻烦,耗时耗力,何必呢?”
“可……那我们最后该咋收拾他们?”
温孝刚顿时一脸茫然。
“他们往水里一钻,咱们只能干瞪眼看着呗?”
“怎么可能!”
上官越咧嘴一笑,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老马啊老马,你以为我是那种心大到能放他们逍遥的人?
眼看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我能忍?”
“嘿嘿,我就知道老板早有主意!”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