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手
除非东江郡的赤狼卫正统领出手,否则东江郡鹰狼卫无人能在纪翻云的剑下,将洛水坞怎么样。
然而,叶知秋不同。
只见他浑身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金光隐现间,肌肉眨眼快快隆起。
“真的不出刀?”
纪翻云双眉微蹙:“我这一剑,纵使你将防御拉到极限,也是扛不住的。只是演戏而已,我不希望你因此受重伤。”
“是啊,只是演戏而已。”
叶知秋微微一笑:“所以,我也真的不希望毁了你的剑。不过,既然你坚持,那就如你所愿。”
瞬间。
飓风于掌间凝聚。
龙吟虎啸一时发
惊雷于无声处,乍起!
正是天命刀在手中发出一声困龙欲脱的震鸣。
握柄的指节扣实间,缕缕锋锐狂霸的流光,从直插身前的剑鞘中迸发,继而,天命刀霜练般的刃身骤地斜斜扬起。
刃势凝在半空
不挥不劈亦不砍,就只直直向前。
自似山顶雨中青松,直面漫天雨幕倾泻。又似河中顽石,任河水涛涛,自岿然不动。
雨幕骤然撕开。
自刀尖两侧而落,露出了隐在雨纱之后的剑。
下一刻,雨幕再次涌回,把剑掩住。
叶知秋再次一送直刀。
雨幕再次分开。
他继续前送天刀。
雨幕继续分开,然后复原。
有好几次,直刀碰到了雨后的剑,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知秋正欲再次递刀
雨,却突然停了。
清地一声,长剑回鞘。
纪翻云抿着嘴,
“我觉得…”
“我们可以试试拳脚功夫……”
……
一处密室中,董宝天盘膝而坐,缕缕清风从四周拂来,而后被捏入身体之内。
忽然。
紧闭的眼皮颤了颤,而后猛地睁开。
他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真气波动迸发,其中更是饱含着一股接天连绵的磅礴气息。
覆雨剑!?
出事儿了?是谁让能逼得纪首座,一上来就使出他的成名剑意?
难道是三江郡鹰狼卫,过来兴师问罪了?
董宝天倏地起身,身形宛如一道飓风,向密室外掠去。虽然如今洛水坞一切事务,暂由纪首座代管,而他则是被安排在密室清修,抓紧时间恢复伤势。
但他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坞主。
如今洛水坞有事,他怎能就真的安心当甩手掌柜?
然……
他刚跑出密室,来到正堂,便听到一声低沉的雷鸣。
轰!
紧接着,正堂的两扇朱红大门轰然破碎。
一道黑影宛如流星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隆一声砸了进来,最后嘭地一声闷响,镶在了墙壁上。
董宝天有点懵。
这不是叶兄弟么?
好好的,纪首座怎和他打起来了。
“我*!下手这么狠!”
一道熟悉的声音骂骂咧咧:“让我拔刀的是你,结果剑被磕到了,现在怪我咯。”
一身蓝衫的纪翻云
“君子不重则不威。”
踏步而进,声音平和温润,缓缓说道:“下手不重一些,动静不大一些,戏就不够真。毕竟……”
“你也不想洛水坞上下,被你牵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