蚓形虚影轻轻点头,躯体往湿土下一钻,土面泛起三道淡蓝纹路,分别指向三个方向:“土下……有三枚‘柔水珠’……找齐……珠,碎片……自现……但……但土下有……浊丝缠……缠珠……别……别伤了珠……”
话音未落,虚影便钻进湿土消失,只留下三道淡蓝纹路,在土面轻轻闪烁。桃核串的淡蓝气丝(对应轸水蚓空白桃核)突然亮起,顺着其中一道纹路延伸,林砚能清晰感知到,土下三尺处,藏着枚泛着柔光的珠子,珠子旁缠着几道黑红浊丝,正慢慢往珠子上爬。
“太奶奶,水蚓精说别伤珠,咋找啊?”阿九挠挠头,纸人军团在他脚边围成圈,警惕地盯着土面,“总不能徒手挖吧?这土黏得能粘掉鞋。”
太奶奶的声音在心里轻笑:“水蚓精考‘柔’,挖珠不用力,用气。你看湿土的水光,那是水蚓精的柔气,顺着柔气钻土,土会自己让开,浊丝也伤不到你。”
林砚试着将桃核串的暖白气注入湿土,土面的水光果然顺着气数往两边分开,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土道,土道壁泛着淡蓝,一点都不黏手。他回头看向伙伴:“跟着我的气数走,别用蛮力,顺着柔气钻。”
阿瑶第一个跟上,狐火收得只剩指尖一点粉光,顺着土道往下钻;玄真捏着清玄符,符纸的青光与淡蓝柔气交织,走得极稳;阿九指挥纸人军团排成列,跟着玄真的脚步,生怕踩错了地方。
土道里很安静,只有水流般的轻响,偶尔有淡蓝气丝从土壁钻出来,缠上众人的手腕,像是在引路。走了约莫半柱香,前方突然泛起柔光,正是第一枚柔水珠——珠子嵌在土壁里,泛着淡蓝,周围缠着三道黑红浊丝,浊丝一碰到土道的柔气,就发出“滋啦”的轻响,却死活不肯松开珠子。
“这浊丝好顽固!”阿瑶想用水符冲,却被林砚拦住。
“水蚓精说别伤珠,浊丝缠得紧,用水符会连珠一起冲碎。”林砚盯着柔水珠,桃核串的包容符突然亮起暗金气丝,“用包容符的气数,把浊丝从珠子上‘剥’下来。”
他将暗金气丝缠上浊丝,气丝像软布般,一点点将浊丝从珠子上剥离,浊丝被包容气裹住,瞬间化作灰气,被土道的柔气带走。第一枚柔水珠失去浊丝束缚,顺着土道飘到林砚掌心,泛着的淡蓝更盛,与桃核串的淡蓝气丝产生共鸣。
“成了!”阿九兴奋地拍手,纸人军团也跟着晃悠,“原来‘柔’是这么用的!”
林砚握着柔水珠,土道突然往两侧拓宽,指向另外两道淡蓝纹路的方向——离找齐三枚柔水珠,离拿到第二十八块碎片,离集齐二十八星宿碎片,越来越近了。他抬头看向伙伴们,阿瑶的狐火泛着柔光,玄真的清玄符透着稳,阿九的纸人满是期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掌心的柔水珠上,满是对最后一块碎片的期许。
“走,找第二枚柔水珠!”林砚握紧柔水珠,桃核串的淡蓝气丝顺着土道延伸,带着“以柔克柔”的信念,朝着下一个目标走去——轸水蚓墟境的考验,才刚刚开始;而修复气数天平的最后一步,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