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文人还真是没有隔夜仇,立马就要报复。
吕尚书淡淡看着众人,虽以一当百,目光中却不见丝毫波澜。
“尔等为何污我书斋,辱我圣贤!”
唐牛覇信这才知道来人是谁,自觉亏心,气势立即弱了三分。
覇信只能装糊涂,“大清早不回家睡觉,疯言疯语些什么,还不快把路让开!”
吕尚书讶然失笑,“我疯,老夫成名多年,被文人叫过诗疯,被墨客喊过书疯,被家族说过人来疯,不知大人说的是哪一个?”
怕张家追击,唐牛不愿因此浪费时间,只能好言相劝道,
“哎呀,老人家你想怎么疯怎么疯,但也得挑个对象,我们钦天监可没空陪你疯。”
“钦天监不疯,为何见匹夫作乱不阻止,还乐得参与其中?”
见对方不依不饶,覇信失去耐心,硬着头皮说道,
“禁卫军钦天监奉旨查案,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吕尚书缓缓摇头,
“你们可以等,老夫等不了!”
“旨意虽大,也大不过圣人之教,尔等玷污书斋,辱没圣贤,今天必须给老夫个交代。”
“究竟是谁的主意!”
说到最后,吕尚书的语气已无比激动,显出满腹怒火。
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又或是太过诚实。
闻言,覇信唐牛不约而同,齐齐抬头看向吴谦。
似是在询问他的意见,也像在借机回答老人的问题。
吴谦见状直接骂娘。
“踏马的,看老子干什么,老子又没尿!”
他说的是实话,整个队伍里就他没尿,鲍师丁有没有他也不能确定。
但吕尚书已不听他解释,看到二人的目光,便直接开口喝道,
“果然是你这个阉人,就知道六根不全没一个好东西!”
吴谦怒了,骂人就骂人,怎么还开上职业炮了!
虽然生气,但吴谦并没有还嘴。
他得多想不开,才会跟一个文人对骂,吴谦没那么傻。
既然对方没完,吴谦索性趁机下马,匆匆往密林走去。
“站住!”
吕尚书大怒,当即便出言阻止道,“事还未说完,你干什么去!”
“咱家尿急!”吴谦着急的说道。
本来是一句实话,可落在吕尚书耳中,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就像刚回到书斋时,闻到的腥臊之气,立马让他想起书斋污秽不堪的画面。
当即便大怒追了过去。
“出言不逊还想跑?”
覇信是知道内情的,见状连忙喊道,
“吕先生,公公他真去尿尿,你别过去啊!”
他越说,吕尚书越觉的可疑,加速消失在密林深处。
覇信无奈摇头,“这老头不正常,非看太监小解干什么!”
唐牛也大惑不解,思索片刻后,灵光乍现道,
“会不会是因为吴公公也蹲着,所以望梅止渴了?”
听着二人的猜测,张闻元从车架上蹦下来,缓缓走到前面。
睿智的说道,
“或许是……女扮男装的书童,不如货真价实的太监吧。”
二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