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书知道,这是在报复她犹豫,更是在责怪她说话不算话。
于是压下娇羞,探过手去,喃喃道,“做牛做马……何必非等来世,奴婢现在也愿匍匐在地,任公公驰骋!”
“额……”
吴谦闻言,心头下头猛然跳动,不由松开了抓着裤带的双手,感叹不愧是才女的丫头。
这么下流的话,都说的这么上流。
“你要这么说,叫咱家如何是好,要是再走的话,反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抱书含羞点头,拽着吴谦的小辫子,向后退去。
吴谦瞬间被她拿捏,暗呼顶不住,实在顶不住。
可他不知,顶不住的还在后边。
纪清躺了半天,终于把气喘匀,只觉得体力恢复不少。
于是,吴谦刚被拽到床边,纪清便从背后缠了上来。
嗅着扑鼻而来的香气,吴谦瞬间迷失。
一双手在他面前,不断撩拨着心弦。
紧接着,纪清便腾出一只手,帮羞涩的抱书,解开腰间绸带。
婢女伺候主子多见,倒反天罡,主子反过来为婢女宽衣解带,却寥寥无几。
红唇咬上吴谦的耳朵,纪清轻声问道,“公公可喜欢这样的纪清?”
说着,只见纪清已探手入怀,贴心的替吴谦打开抱书的心扉。
此时的纪清主动热情,娇柔妩媚处,与以往判若两人。
若放在平时,别说这么做,就算是这句话,都不会说出口。
吴谦看的口干舌燥,从没想到纪清还有如此娇媚的一面。
还有什么好说,只能感叹才女平时杂书没少看。
“贵妃这样,咱家都不知该干什么了……”
纪清勾起嘴角一笑,一把将吴谦推翻。
“那就什么都别干了……”
送上深情一吻,让吴谦尝尽人间美味。
舌尖传来电流般跃动,吴谦的手,也被纪清牢牢抓住。
仿佛被推向了万丈深渊。
平时也曾多次为纪清按摩,但每次都矜持无比,今天突然就变了个人。
吴谦心里明白,这得益于这次更发人深省的交流,让彼此有了更深的了解。
在突破那层窗户纸之前,哪怕再亲密,也都还隔着一层。
一旦突破隔阂,就会毫无防备,对你全身心付出。
就像现在的纪清,为了吴谦,连忠仆都心甘情愿搭进去。
也情愿屈尊去伺候自己的丫鬟。
吴谦暗暗为太监叹一口气。
因为太监……
是捅不破那层窗户纸了!
在他胡思乱想间,突然感受到当下一紧。
纪清明明还在眼前,却被人开口恶语中伤,伤他的显然另有其人。
忍不住抬起一点头,朝下看去。
发现,原来是纪清的另一只手,正拨弄着抱书的青丝。
抚首教她该怎么做,而抱书则只能听命行事,连开口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殿中,似乎飘出无声的箫音。
时而柔情婉转,时而吞吐激荡,让吴谦听的心醉神迷,露出悲伤的表情。
双拳难敌四手,一人败于两口。
吴谦难以抵挡头尾围攻,眼看就要气绝身亡,赶紧侧头大口呼吸着不太新鲜的空气。
瞪大眼睛看着纪清,吴谦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看的都是什么书?让我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