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令人过牧难忘,就是时间短了点,若是能再多一会,或许会更好吧。”
拿手指戳了她额头一记,纪清笑着说道,
“你这个小蹄子,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刚开始怕的跟什么似的,现在又嫌时间短了,是不是还想着下次呢!”
被纪清这么一戳,抱书只觉得把一切都戳穿了,羞得她无地自容。
纪清以久病之躯承恩多时。
再战时虽未亲身下场,但用上三路制住吴谦,也不是易事。
强提着精神时还好,眼下吴谦走了放松下来,又显出疲态,柔弱的说道,
“你只是不知,之前公公在我身上花了多少时间,你赶上的只不过是尾声,所以才觉得仓促了点。”
抱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么说来的话,加上纪清的算在一起,确实就不短了。
而纪清只以为这就是全部,又哪里知道,吴谦车上还颠簸了许久。
而这些加在一起,才是吴谦的正常水平。
也就是说,吴谦只是正常发挥,主仆二人也不一定撑得住全场。
因为炼体的鲍师丁都撑不住,更何况疏于体魄,只修灵力的两个炼气境修士了。
吴谦此时走在路上,就在盘算此事,决心下次去绘文宫,一定要一雪前耻!
但在此之前,先要把境界再次提升,而提升境界,肯定不能在宫里进行。
依此法进行,只要自己勤快点,纪清应该很快便能进入筑基境。
只不过苦了自己了……
解决一桩心头大事,吴谦也有腾出来的脑子,继续思索凶手是谁。
此人反复毒害贵妃,显然是因为某种目的,有预谋的进行。
但动机究竟是什么,吴谦无法猜测。
按理说纪清的仇人,便有最大嫌疑,可除了曾禁闭她的柳双乔,纪清确实没得罪过什么人。
如此一来,很难找到有明显动机的人。
另外两个受害贵妃,吴谦虽然对她们不了解,但禁卫军已彻查多日。
若是有什么仇敌,早就该列为嫌犯,明确调查方向。
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个无头苍蝇般,通过还阳草追查线索。
所以,两人应也没得罪什么人。
三个贵妃在整个受害过程中,没有任何异样,可以说连什么时候被下毒都不知道。
如此一来,就只剩还阳草一个线索,所以禁卫军才抓住不放。
吴谦第一次理解禁卫军的难处,这案子还真踏马不是一般的难办。
不过有一点,吴谦比禁卫掌握的更多,那就是知道还阳草的真实来历。
现在吴谦是真想抓凶手,所以被自己诬陷的张家,根本不在考虑之列。
不过第一株还阳草,来自于吴厚转赠,这对于吴谦来说,成了唯一的头绪。
此物来源,肯定不是他随口编排的张家。
那么总管的草,究竟是哪来的?
抱着疑问回到药膳房,便直奔总管的房间。
先老老实实复命,汇报此行进展。
当听到吴谦真把张家给端了,吴厚惊的说不出话来。
愣了半天才惊呼道,
“你不要命了!”
吴谦一副迫不得已的模样,实话实说道,
“这次出宫张家就准备埋伏我了,就是因此才被偷了家,所以无论我怎么做,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
从吴谦口中,吴厚已经得知仙京楼的事,闻言不解道,
“他们为什么这么针对你,就因为想帮吕李两家出气?”
这是上次吴谦给的理由。
“这……不合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