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眼睛看着花姨。
话却是说给月镜辞听。
听着吴谦深情的告白,花姨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
很想告诉他,心不动那就死远一点,却又不敢说出口。
以此,更加确信吴谦是根老油条。
他背地里什么样,花姨一清二楚。
浪言浪语满嘴骚话,跟现在完全是两个人。
只能说吴谦太会演,太能演!
突然想起短命的张友士,花姨顿时觉得他死的不冤。
就算还活着,跟吴谦的手段比起来,也输的一塌糊涂。
碰上吴谦这种人,能早点死,也算是少生几年闷气。
耳边回荡着吴谦的话语。
月镜辞手拿心心念念的传家宝,眼中却只有吴谦一人。
她何尝不是和吴谦一样,仿佛水灵珠和吴谦对比起来,也失去了光彩。
关于水灵珠修炼的收益,月镜辞并没有在意。
而是在想,珠子在老祖手中,那么吴谦又是如何拿到呢?
“水灵珠是怎么到你手中的?”
吴谦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长叹一声,将目光缓缓转向月镜辞。
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打!”
“你能打的过他?”
“拼命!”吴谦坚定的说道,
“他只舍得全力出手,而咱家,舍命!”
脑补出血腥惨烈的场面,月镜辞吓得捂住小嘴,眼泪不由滚了出来。
见状,花姨无奈摇头,虽明知他是在欺骗月镜辞的眼泪,却也无法揭穿反驳。
谁让人家真把水灵珠拿到手了呢!
自己身为无衣巷的得意女门生,背后又有鱼家暗助。
来京经营几年了,不也拿张家没办法。
但人家吴谦,就是做到了!
不光做到了,还大大方方交了出来,一点要求没提。
只可惜月镜辞不明白,不要求回报的回报,才是最致命的。
恐怕这回月花魁,要被骗的连亵衣都保不住了。
听着他以命相搏的豪言壮语,月镜辞忍不住抽泣道,
“你怎么那么傻,不过是颗破珠子罢了,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险,你若出事,我还怎么活!”
吴谦傲然道,
“定者,定也!”
“珠子虽不值一提,但它是姑娘的珠子,那就是情比金坚的无价瑰宝!”
一句定者定也,表白了无限心意。
她在想着他一诺千金,他在想着她何时点绛唇。
两人目光交汇,紧紧缠绕在一起不愿分开。
似乎目光中有丝丝闪电,正在噼啪作响。
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一颗传家宝说成一文不值,花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眼看目光再交汇下去,人就要当场交汇了。
花姨作为全场唯一的清醒者,出言打断事态进一步恶化。
“张家老祖什么境界?”
吴谦正聊骚呢,被打断后不耐烦道,
“不过是凝神境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