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镜辞尴尬不已,
可见吴谦一脸痴迷的模样,又不忍让他失望。
只能耐着心思,继续。
吴谦一边静静感受着月镜辞的进步,一边观赏月镜辞含羞带臊的俏模样。
全局的视角下,更富视觉冲击,让他不由虎躯一震。
怕奇妙旅程结束太快,吴谦说话分散着注意力。
“这就叫不求人。”
“哪怕是雏,哪怕是没见过世面。”
“也能在家自娱自乐,所以新人不新人,并不重要,也不能说明什么都是新的……”
月镜辞无话反驳,只能默认了吴谦的说法。
吴谦继续说道,
“所以,我今日的表现,只能更说明未曾打磨,对不对?”
月镜辞不想说话,吴谦却问到了脸上,只能点点头作为回应。
吴谦一计得逞,不满足于现状,又得寸进尺想整点新花样。
于是装作漫不经意的说道,
“其实雏的自救方法不止这些,还有更好玩的呢,不过难度太大,就不告诉你了。”
月镜辞瞬间被激起好胜心,哪怕不好意思说话,也不服气的问道,
“还有什么方法?”
吴谦为难道,“要不算了吧……”
“为什么算了,我都折腾半天了,还有什么不敢听的!”
见状,吴谦心中一笑,装作不情愿的起身,在月镜辞耳边私语一番。
感受着吴谦吐出的气息,听着他无法大声说的话。
月镜辞本就通红的俏脸,此时像是能滴出血来。
不过好在丢失的是理智,而不是智商。
再加上听姐妹们提过此事,所以月镜辞并没有上当。
而是听吴谦说完后,放开双手,把舞台交给吴谦,淡淡说道,
“吴公公懂这么多,那你来给我演示一遍。”
“让奴婢也见识见识,一个人能不能咬自己!”
见状,吴谦哪还不知被拆穿了,干咳一声缓解尴尬,瞬间打消了过分的想法。
“算了算了,你继续吧……”
“不饿就算了呗,我又没说必须,这不是探讨知识么!”
月镜辞并没有动手,而是娇哼一声,不悦道,
“你想就说你想,非拿那些有的没的唬我做什么!”
眼看弄巧成拙,别说动口不动口,君子连手都不动了,吴谦连忙赔笑道,
“这不是怕你初来乍到,不好意思开口么,怎么还急了……”
可话还没说完。
吴谦便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因为他知道,对方已经不会再开口说话。
花魁也根本无暇废话。
只是简单的证明她没急。
更证明他多此一举……
吴谦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说道,“早知道这样,我不就早说了吗……”
复杂的局势,决定了吴谦只能自言自语。
月镜辞此时,才没空搭理他。
因为世间的五味杂陈。
如今只余一味。
短时间内,吴谦连续受到致命打击。
大脑如坠冰界,一片空白。
冷的他打了个寒颤。
若非境界高深,真就口吐白沫,无药可治了。
看着他跟犯了羊癫疯似的,月镜辞吓了一跳。
可冷静下来后,以己为鉴,觉得也正常。
毕竟接受新鲜事物需要过程。
刚开始反应大些,反而代表吴谦没骗人。
“你……没事吧……”
“无!妨!还不至于精疲力尽而亡!”
月镜辞这才放心,点头道,
“那再来。”
吴谦闻言,也连筋都不敢抽了,连忙伸手挡在当前,吓的面色苍白。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