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松了口气,“那倒不是,而是张家老祖已经死了,想亲手报仇谈何容易。”
月镜辞愕然以对。
虽然说了半天,但月镜辞还真没关心过张家老祖的死活。
因为从没想过会死!
不用说,肯定是吴谦杀的,否则以其凝神境的修为,其他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扔下这个爆炸消息后,吴谦也歇的差不多,该到突破的时间了。
于是扔下震惊的月镜辞,开始穿衣服。
见状,月镜辞平静下来,连忙起身准备为吴谦护法。
吴谦也不拦她,只是随口说道,
“我得先去找花姨问些事情。”
“问什么?”月镜辞眉头轻皱,却已没刚刚那般警惕。
对于月镜辞的严防死守,吴谦很理解,并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所以提前告知要找花姨的动向。
毕竟是蜜月期,此时盯得越紧,说明月镜辞越在意他。
以后慢慢她就习惯了……
“我去问问关于密室的事情,看是否适合突破,突破时会不会泄露气机。”
见有正事要问,月镜辞也不再胡闹。
自从知道吴谦是炼神境,她虽然没见过,但也能猜出突破时的动静,必然超乎想象。
“你想知道什么,说不定问我也行,因为密室是由我亲手打造。”
吴谦懵了,“那不是……花姨的密室么?”
月镜辞点点头,理所当然道,“确实是花姨在用,但也没说不是我的啊。”
“密室中的法阵,和禁制,都是我亲手布置,所以若有什么关键问题,我可能知道的更多些。”
吴谦这才想起,月家就是专长于法阵,还因此闹到家破人亡。
那么月镜辞造个密室出来,也没什么稀奇!
既然找到正主,吴谦当然没理由再去找花姨。
于是在穿好衣服后,重新坐回来问道,
“我想问的是,密室在地下多深?”
月镜辞露出回忆的表情,坚定道,“矿脉之下!”
吴谦愕然以对,也不懂矿脉之下是个什么概念,但看月镜辞的样子,应该不浅。
“那密室有没有防止灵力泄露的法阵?”
月镜辞点点头,“当然有,所谓密室,隐匿是首位,靠的就是隐灵法阵,除此之外还有隐形阵幻途阵等等。”
话说一半,吴谦刚放下心来,月镜辞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愣在当场。
“不过你是炼神境的话,弄出太大 动静的话,法阵等级不够的话,应该就不好使了。”
说了这么多,等于没问。
吴谦眉头紧皱,在意此事,是因怕连累无衣巷,若存在隐患的话,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问题就在于,他也不知钦天监的盘子,能不能探查到地下的灵力波动。
在问出他的疑虑后,月镜辞也陷入沉思,帮忙想对策。
她精于阵法之道,对于灵力之事当然比吴谦懂得多,思虑也更严谨细致。
这就是女人多的好处,在筑固彼此关系后,会全心全意为你着想。
而吴谦,也乐得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合衣仰倒在床上,让月镜辞为他出谋划策,自己只是在决定时,拿主意即可。
许久之后,月镜辞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