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绿乙宫后,吴谦立马调动身法,趁还未被监视,便消失在宫门之外。
他要在去绘文宫之前,解决这个麻烦。
否则,万一对方抽风,想看他去绘文宫干什么,那就全完了!
吴谦跃身到一座殿檐下,运转千机变,隐身在黑暗中。
没多久,一道熟娇艳的身影,出现绘文宫对面远处,用眼神在宫外搜寻。
看着熟悉的身影,虽然很小,但吴谦还是一眼认出,正是猜想中的金垂怜。
“果然是你!”
在对方不敢监视绿乙宫时,吴谦就想到她了。
再联想到张闻元曾说过,金垂怜正在调查自己,更加笃定必她无疑。
金垂怜一直守在绿乙宫外,刚刚明明看到人影一闪,可再看时却已无人。
“难道是错觉?”
金垂怜飘落到地上,快速绕绘文宫转一圈,依旧没任何发现。
无奈,金垂怜只能重新远远躲开,继续盯着绘文宫的一举一动。
只是这次不敢大意,连眼睛都不敢挪开分毫。
自从上次与药膳房发生冲突后。
她虽然不敢再接近药膳房,但依旧没忘那日见吴谦时,那异样熟悉感。
每天都在思考,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却始终不得要领。
于是便从钦天监各种查阅吴谦资料。
钦天监中,对宫内每一个修士,都有相关记录。
只是有关吴谦时,仅有寥寥几句,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有用的信息,只有他是吴厚亲传,具体功法不详,炼气境境界。
还不如吴厚的神秘呢!
起码吴厚还写着年少成名,善于伪装,境界不详,是司礼监中的重要人物。
而且明明写着善于伪装,境界不详,但钦天监对他的批示,却是敬而远之,不可调查。
处处透着神秘的色彩。
她还因此去问过师尊高泰魏,得到的答复,依然是让她别管太多。
不过当她提起吴谦时,特别是那种高深莫测的感觉,高泰魏也露出注意神色。
最后,更是让她凭着感觉继续追查,看吴谦是否与灵气波动有关。
这才有了她再次追踪的举动。
不能接近药膳房,只能等吴谦出门后,才敢暗中调查。
今趟她已经决定,在摸清吴谦动向后,便悄悄将人拿下,逼问出个结果来。
因为她越是想不到感觉从何而来,越是好奇。
越是好奇,就越要想明白,早已被那种好奇感,缠的寝食难安。
本想快刀斩乱麻,不管严刑逼供,还是威逼利诱,都要不顾一切搞清楚。
大不了事后杀人灭口,也比天天有心事压着强。
哪知出师未捷身先死,刚追到绿乙宫,就被迫停住脚步。
金垂怜又等了片刻,依旧等不到吴谦出来。
正在考虑是不是该暂且放下规矩,进去查探时。
背后隐隐听到细碎的响声,金垂怜讶然望去,发现一个宫檐下,似乎有黑影晃动。
金垂怜大吃一惊,连忙飞速掠去。
到地方发现空无一人,正自疑神疑鬼间,肩膀突然搭上一只手。
这只手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
她一直保持着警惕,却被人碰到肩膀,都未提前发现警兆。
这代表什么,金垂怜比谁都清楚!
根本不用考虑,就知道对方境界远超于她。
金垂怜连看都不看,飞剑已从胸前飘出,回身施术攻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