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里,落叶与灵草并存。
萧瑟残意中暗藏勃勃生机。
秋风借落叶书写,将无形的秋意,写出有迹的诗情。
而吴谦的话,就像在诗情画意里,加了一滴污点。
刘玉闻言,立即屏住呼吸,生怕闻言的过程中,闻到其他东西。
同时又不得不佩服吴谦,敢在这种时候放屁,确实是个狠人!
吴谦也知道自己煞风景,只是被迫无奈,不得不糊弄。
就在二人对视无言,吴谦心急如焚之时,远处传来连绵轻咳。
吴厚终于回来了!
就像看见了救命恩人一般,吴谦从未如此渴望过这声咳嗽。
不同于以往的听见就急眼,这回觉得咳嗽声无比悦耳,阴柔中带着沙哑,卫生又健康!
担心吴谦说错话,吴厚哪敢真的扔下他不管。
吴厚离开后,放心不下,便一直藏在很远的屋顶上,用极目力遥遥观望着二人。
这样既不会偷听皇上说话,又能隐约看到情况,准备一旦发生突发情况,随时冲过去救场。
刚开始还一切正常,吴谦越是得意,吴厚越放心。
可一看到吴谦表情有变,吴厚就知道不对劲了。
刘玉看不出门道,但吴厚不一样。
以他对吴谦的了解,这个表情出现,不是想作妖,就是要惹祸!
且表情越严肃,惹的祸越大!
吴厚哪还敢再等,立马装作若无其事,赶了回来。
看到吴厚,刘玉就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认为当着吴厚的面,吴谦会放不开,也再说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于是便长身而起,适时结束了此次出行,欣然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刚好小友有急事,我在这倒误了他。”
吴厚这才知道发生什么,连忙躬身谦然道,
“年轻人自制力差,还请恕罪。”
说完,扭头瞪了吴谦一眼,厉声斥责道,
“年纪轻轻连个屎尿屁都憋不住,干什么吃的!”
吴谦无语,好的坏的都让他说了,他年轻有什么罪?
“行了行了,你也别说他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
明知道吴厚是说给自己看,刘玉也为吴谦拦了两句。
毕竟这趟出行收获满满,刘玉很满意,哪能连这点小忙都不帮。
劝住了吴厚,刘玉还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由衷夸赞道,
“吴谦,很好!”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但其中价值几何,吴厚心知肚明,立马就要跪下谢恩。
却被刘玉用眼神阻止,摆了摆手,洒然向院外走去。
“大爷,您走反了,大门在这边!”
见他往院墙方向走,吴谦忍不住喊道。
怕他耽误皇上装逼,吴厚赶紧喝止道,“闭嘴!”
“你这老登,今怼我多少回了!”
刘玉一走,吴谦便原形毕露,忍无可忍道,“不就来个挺腰子的么,看给你得瑟的,不知怎么着好了!”
吴厚大吃一惊,也顾不上生气,上前捂住吴谦的嘴,双目瞪圆四处查看。
吴谦也被他的举动吓一跳,这才想起灵草园的密室,可以看到外边的一切。
当即也心虚的左顾右盼。
“你丫的不想活了!”
急火攻心的吴厚,小声爆出了粗口。
吴谦这时也不敢再置气,只能同样低声道,“不会被听到吧?”
吴厚确定人没回来后,才松了口气道,
“小王八蛋,下回别给老子惹麻烦,差点被你害死。”
吴谦却依旧不放心,不断朝四周张望。
吴厚发现不对劲了,他要是害怕人回来,应该只看刘玉消失的方向才对。
可吴谦现在四面八方都在看,明显是认为,人可能从任何地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