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寿二人虽不悦,但对钦天监也不无忌惮,只能先暂避一旁。
不能怪他们俩怂,这是钦天监的天然优势,汇聚天下修士,执掌天下宗门。
整个司礼监不惧钦天监的,也只有二千岁一人了。
其余哪怕是提督,也不敢轻易招惹。
今天若是二千岁在旁,二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对方又有五官士压阵。
哪敢轻易招惹。
吴谦一看转怒为喜,张口赞道,“钦天监的身份这么好使呢?”
张闻元昂起头,傲然说道,
“那是自然,除了玄阳宫,谁不给钦天监几分面子。”
装完了逼,又赶紧点头哈腰的恭维。
“当然了,像干爹这样,让钦天监吃两次瘪的人,也不用怕!”
吴谦没空再废话,既然张闻元这么好使,便带着他一起前往。
“别废话,去弄个马车来,我要去清净门一趟。”
张闻元一听就知道,吴谦去那想干嘛,一声得嘞,立马跑去备马套车。
由于大部队跑的太快,马车物资等都才赶来,张闻元正好拦住刚来的一辆,坐车架上就跑。
牵马人见是监士,也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溜走。
等马车来到跟前,吴谦轻盈一跃,钻进车厢内。
高寿二人见状,连忙往马车这赶,可吴谦压根没等人的意思,只是留下一句。
“委屈两位公公啦!”
高寿常命面面相觑,他们才知道委屈是这么个委屈法。
“原来不是客气话啊……”
“客气什么客气,赶紧撵吧!”
就这样,马车在前面跑,两个太监在后面追。
以二人的本事,虽能快速跟上,也能轻松反超,奈何说好的是远远保护。
于是只能跟在后边吃土,没多久就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两人在司礼监,也是地位超然的主,虽品阶不高,但仗着二千岁的权势,哪曾受过这委屈……
很快便一脸怒容,又从怒容又变成了愁容,久而久之只剩下生无可恋了。
吴谦悠闲的坐在车厢里,虽然没有鲍师丁陪伴,但起码还有个孝顺儿子。
与张闻元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得知张闻元上次记了大功,已成为准灵士。
这次若是再表现良好,便有可能转正成为正式灵士。
吴谦听说此事后,轻松的说道,“多大点屁事,这回给你记头功不就行了!”
张闻元就是为了此事,得到吴谦肯定的答复,立马喜笑颜开。
“谢干爹提携,闻元一定再接再厉,不辜负干爹恩典!”
说完,张闻元又脸泛难色道,
“不过有件事比较麻烦,那个毕构油盐不进,就怕到时候不肯把功劳让出来。”
说起毕构,吴谦立马来了精神,问张闻元究竟怎么回事。
张闻元一声长叹,无奈道,
“这次本来应是唐牛领队,但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换成了毕构,还把原来的人马换掉大半。”
“若不是我拼命争取,恐怕这回连我也没份!”
吴谦皱起眉头,虽然此举像有抢功之嫌,但又觉得没那么简单。
“毕构原来也这么强势么?”
张闻元摇摇头,突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
“干爹原来和他有过节么,这个人好像……对你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