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强忍住笑意后,才勉强能说出话来。
“当街殴打禁卫官员,私养修士抵抗禁卫搜查,这还是有王法呐?”
说完便看向覇信,让他出来作证。
两回事说的都是禁卫军吃瘪,覇信虽然觉得憋屈,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
“没错!照你这么说,牢房里的人都得冤死!”
吴谦满意的点点头,等待张辛柔答复。
可这些都是事实,张辛柔又有什么可说。
现在若说禁卫强闯张家抓人,对方刚好把拒不接受检查扣到头上,可以说是因为抵抗才抓人。
如此一来,反倒成认罪了。
见张辛柔无话可说,吴谦心系二楼风光,也不再与她废话,拿出耍无赖的手段。
背负双手昂首挺胸,再次朝怀里冲了过去。
一副你敢再推我一下试试的表情。
张辛柔知道,若是再敢抬手,立马又是倒地撒泼的戏码。
区别只是他自己走上去,和被别人抬上去的区别。
这次只能收起双手,站在原地不动,看他敢不敢硬闯。
若是敢硬闯的话,就算拼着被重重围攻,也要先出剑砍了这个奸人。
一看她按兵不动,吴谦反而乐了,猜出她是要反向碰瓷,一个健步走上去。
就在身体相触的一瞬间,身形戛然而止,停下脚步。
保持在若即若离,既碰到了,又没完全碰上的程度。
怎么说呢……就是只碰着两点,却没有撞上。
保持住这个暧昧的距离,吴谦低低头,下巴就能碰上张辛柔的额头。
所以,他只能仰起头,高举双手表示自己的清白。
“大家看好了啊,我可没碰她啊,我就这么站着,她要是倒了可不怪我!”
张辛柔都准备出剑,没想到吴谦却停住了。
停是停了,可这停的位置,怎么着都让她心里痒痒的。
特别是吴谦这一说话,胸口一起伏,又或是一转身子,尤其加重这种无力感。
从小到大醉心剑道,从未被人碰过的张辛柔,当场愣住。
她低头看看身前,又抬头看看吴谦,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俩人实在离的太近了,近到吴谦说话时的唾沫星子,差点落她脸上。
好在吴谦比她高大半头,否则这时候就是四目相望,那就更尴尬了。
众人都不敢吭声,静静看着二人紧贴在一起。
虽然看不到两人接触的细节,但单说这个心连心的距离,就足以让所有人吃瓜了。
竟然被一个太监给占便宜了!
半天,张辛柔才反应过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当即便祭出飞剑。
一看动家伙了,高寿常命这次不敢再大意,立马冲了过去。
一左一右站在吴谦身边,祭出法器,准备随时抵挡攻击。
与此同时,张闻元见有人上了,也赶紧凌空飞至,大呼道,
“呔!敢伤公公,本宫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人也来到张辛柔背后,三人顿成夹角之势,将张辛柔牢牢锁在中间。
一时间三道筑基境气势袭来,饶是张辛柔金丹境,也不得不打起精神。
可就这么巧,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
吴谦偏偏就在此时,高举双手,左右不断晃动着身子,好似在表明没动手。
他这一晃,张辛柔就更难受了,可现在左右是两个太监,后边是张闻元。
她想退都退不了。
就在此刻,或许是由于压制的原因,吴谦感受到了张辛柔的僵硬,越发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