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辛柔的陪同下,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在楼梯之上。
发出低沉又嘈杂的脚步声。
就连一直躲躲闪闪的毕构,此时也老实许多。
很显然,他也好奇楼上的景色。
看透一切的吴谦,不由心中暗笑,整半天也是个土包子!
来到三楼,一道珠帘挡住视线,张闻元连忙上前,为吴谦掀开帘子。
这下可把高寿常命给看急了,身为两个太监,近身伺候的人,却被别人伺候了!
就算有别的目的,也觉得被啪啪打脸,当即暗下决心,不能再被张闻元抢去风头。
珠帘掀开,吴谦刚歪头进入,一缕阳光就打在脸上,不由眯了下眼睛。
再睁开时才发现,阳光是由四周透明的水晶窗透入。
这些窗子,就像前世的落地窗一样,不同的是四面没有任何墙壁边框,全是透明水晶。
站在灵木铺成的软地板上,就像站在了空中楼阁。
四面八方无论往哪看,都是一望无际的天空。
飞鸟在窗前飞过,仿佛触手可及。
而这里的陈设,一改楼下华贵之风,处处皆是陈旧朴实之感。
一切以厚重木器为主,没有什么雕花刻云,更没有什么漆器包裹。
有的只是略显笨拙的家具,和隐隐木香。
从二楼走上来,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感受。
而宾客就更少了,只有寥寥几桌,正在饮酒作乐,享用美味佳肴。
这层的人虽然不多,但显然从容许多,并未因吴谦这些不速之客,而打断自己的行为。
说白了,都是些大能,自认为不可一世,连看都懒得看吴谦一眼。
若论装逼,甩二楼不知道几条街。
四桌人六个金丹境初期,剩下十个人是蹭金丹境光,上来的筑基境。
他们会装逼,吴谦当然也不白给。
心中粗略计算一下,胜率应该是百分之百。
看这些人没自觉离开的意思,便用都能听到的声音,向覇信下令道,
“别问是谁,别问来历,直接撵人!”
覇信闻言,心惊肉跳的问道,“那他们要是不走呢?”
“直接砍了喂狗!”
“账算到张家头上!”
这里不是高官就是显贵,最起码也得是宗门的长老,吴谦怕问出越多麻烦越多。
索性直接开干,打出去别碍事就行。
就算真伤了性命,他也没什么好怕。
爱装逼嘛!看见这么多公差还不走,这不是等着找死么。
以为他不敢动手?
那可真是想多了,连张家都敢碰一碰,怕几个吃饭的闲鱼?
真有能耐的人,谁在三层吃饭啊!
吴谦把这些想的比谁都明白,只要手底下的人能打过,他就没什么好怕。
既然统帅都发话了,覇信同样也没什么可顾及。
虽然他心里明白,这里随便拉出来一个,身份境界都不会弱于自己。
但再大能大的过皇上去?
吴公公奉的是御旨,他们办的是御差,就算失手杀人,那也是奉旨杀人。
谁让你们不走的?
覇信此时,也生出和吴谦同样的想法,觉得这些人太装逼,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