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拦住二人后,花姨肃容问道,“你是否还要攻打张家?”
只看吴谦这次高调的作风,以及亲自来接月镜辞,花姨就知他不会止步仙京楼。
大概率还是要故技重施,攻打张家府邸。
对花姨,吴谦没什么好隐瞒,坦然点头应道,
“没错,不打他们,我费这么大劲干什么!”
猜测得到证实,花姨露出凝重之色,沉声说道,
“万万不可,此时张家攻不得!”
吴谦懵了,脱口而出道,
“不攻怎么给镜辞报仇?”
月镜辞虽心切报仇,但更担心吴谦的安危,知道花姨言出有因,反而冷静下来。
在一旁劝道,“吴公公莫急,听花姨把话说完。”
花姨看了看四周,保险起见,还是引二人进入房间。
三人分主客做好后,才缓缓说道,
“张家早早就在做准备,防的就是宫里再动手,便鱼死网破,所以此行没那么容易。”
吴谦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
“花姨尽管放心,这点我已经考虑到,所以此行不止是仙京楼的一百人,城外还有大批人马,随时准备在张家包饺子!”
一听吴谦准备如此充足,月镜辞自觉报仇有望,顿时喜上眉梢,看吴谦的眼神都拉丝了。
感受到炙热的眼神,吴谦扭头撅起嘴来,对着月镜辞的方向空亲一口,以示回应。
见他们旁若无人,撩骚还撩上瘾了,花姨没好气道,
“若再加上一个吕家呢?”
吴谦愕然以对时,花姨接着说道,
“据我得到的消息,近几日不断有中原城的强者前来京都,且最终都去了张家府邸。”
“这些人不是文人,就是书生,境界都在筑基境以上!”
对于青楼的情报能力,吴谦从不怀疑,这里三教九流汇聚,是各种小道消息的集散地。
能探听到张家情况,他毫不意外。
吴谦是曾打算过,下一个就收拾吕家。
可这和吕家主动冲进来,是两回事。
虽然,两家曾因搜捕他,联手过一段时间,可那和直接跟朝廷开战,不是一个概念。
就因为曾冒充他们?
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吴谦再也不敢嘻嘻,纳闷道,
“吕家凑什么热闹,不知道这样等同于造反么……”
花姨知道的也不多,尽量整理有用的信息。
“听说吕家有一位大能,上个月突然死不见尸体,而据认识他的人说,那人失踪前,是去找寻禁卫军和钦天监理论。”
说着花姨拿眼睛瞟向吴谦,显然她也怀疑,此事与吴谦有关。
吴谦不露声色,心中却尴尬不已。
若是没猜错的话,说的这个大能,应该就是高雅书斋的幕后老板,吕尚书了……
当时尿急情绪不好,再加上不耻那奸商黑心的手段。
在他一直出言侮辱下,一不小心就防卫过当了。
只是没想到,自认为密不透风的事情,吕家这么快就找到方向。
想必是有命牌警示,再结合口供,和出事时间一一对应,很容易想到他们头上。
吴谦被看的心虚,忍不住嗔道,
“他又不是找我,你瞅我嘎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