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窸窸窣窣,月镜辞强忍住娇羞,终于勉强把衣服套到身上。
抬头看时,发现吴谦眼睛都直了,比自己脸还红。
这才发现根本没错怪吴谦,这厮就是故意的,脸不由更红了。
就这样,再出门时,俩人脸一个比一个红,把等着送行的花姨都看愣了。
心中暗叹,“这回咋这么快?”
二人在花姨的掩护下,从后门悄悄离开。
吴谦月镜辞手牵着手,走在暗巷中,就像一对偷偷溜出宫的太监宫女小情侣般。
拉着花魁的手,吴谦淡淡问道,“镜辞准备好了么?”
不明白吴谦说的什么,月镜辞愕然点点头。
下一刻周围的景色,如光彩流影般向后疾退,眨眼间已走出很远。
速度快到,仿佛时间都变慢了。
而月镜辞的脚步,却还像闲庭信步般,追随着吴谦的步伐,慢悠悠向前走去。
身为一个筑基境,第一次见识到炼神境的神通广大。
月镜辞惊的合不拢嘴,忍不住自言自语。
“这就是炼神境的身法?”
一句话说完,却又把自己吓了一跳。
本以为这么快的速度,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
哪知话音说出来,清晰的就像在耳边响起,如静室落针般清晰。
熟知阵法的月镜辞明白,这是吴谦用灵力,组成了灵力的屏障。
以阻隔外界的嘈杂,和疾风的干扰。
否则这么快的速度过去,就算人能扛得住,衣服也扛不住。
更别提说话声音了。
吴谦闻言,侧头笑道,“这才哪到哪。”
话音刚落,千机变全力运转,速度暴增。
周围环境完全化作幻影,转瞬已经将无衣巷甩到看不见的远方。
月镜辞赞叹的同时,发现方向并非仙京楼的方向,好奇问道,
“咱们这是去哪,不回仙京楼么?”
吴谦摇了摇头,“回去前,还有件事情要做!”
说完,吴谦已停住身形。
月镜辞抬眼望去,发现已到了城外。
正是京都三大宗门之一的炎阳宗。
“这不是吴谦偷功法的地方,他怎么来这了?”
月镜辞正自好奇之间。
一个外门弟子看到二人,过来就要盘问。
当看清吴谦长相后,顿时吓的面目苍白,立即单膝跪地。
“拜见公子!”
上次闹出那么大动静,吴谦走时全宗欢送。
这还没过多长时间,弟子哪能忘了吴谦长相。
比清净门的人懂事,吴谦满意点头,淡淡道,
“宗主这会忙不,我找他有急事。”
弟子哪敢说不,连忙答道,“公子走后,宗主日夜惦记公子,要以您为榜样,学习您勤劳肯干的优良作风,时刻不敢懈怠,”
“小嘴叭叭的,该赏!”
身为他师尊的主人,哪能太小气,吴谦说着,随手扔过去一件良品法器。
这还是最早从清净门收缴的,一直留在乾坤袋里,主人早就互殴死了。
打赏给张闻元又嫌太差,刚好今天用了。
虽只是良品,那也是清净门长老的东西。
对于一个外门弟子来说,也是遥不可及的宝物。
更何况来自于吴谦,象征意义更是远大于实际价值。
弟子接过法器,眼中已蓄满泪水,以为自己暗藏的光芒,终于被慧眼如炬的高人发现。
在地上重重叩拜一记,刚要起身去通报时,抬头发现吴谦二人已消失不见。
“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