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把我当什么人了!”
“没什么人,只是当成张家的人罢了,有什么错么?”
吴谦淡淡道。
“那我也不会伤害弱女子!”
“可那不是还有个公子呢么!”
“你!”
张辛柔顿时羞红了脸,被怼的无言以对。
一听张辛柔是张家的人,月镜辞娇躯一震,心中涌起杀机。
可看向吴谦时,发现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不知原因,但吴谦既然不让,月镜辞知道肯定有他的深意,于是压下仇恨静静旁观。
不顾张辛柔的抗议,吴谦把此事交给月镜辞,嘱咐道,
“把她们带回宫里,也不会得到好结果,不如交给你吧!”
月镜辞深深点头,沉重道,
“公公放心,奴家一定会妥善安排。”
说完,便从乾坤袋中取出自己的衣物,前去安抚几人。
公子当然不用她管,自有禁卫军接管。
交给月镜辞,吴谦怎会不放心,有无衣巷做靠,收容几个女子,最合适不过。
随后,让覇信将情况记录,为张甲余的罪证再添一笔。
与张辛柔一样,吴谦看到密室的惨状后,陷害人的负罪感,瞬间消失全无。
认为自己简直是替天行道。
随便栽赃个人,都能为民除害,或许这就是天命所归吧!
此处事了,吴谦喊着覇信,二人来到堂中书台。
坐在家主专用的宽大水晶椅上,吴谦沉声说道,
“这次的计划,可能要临时改变一下。”
覇信微微愕然,连忙追问缘故。
城外大军正按计划行事,若改变计划还得赶紧通知他们。
以免双方步调不同,这边还未行动,那边就冲到张家了。
吴谦悄悄为他解释清楚,言明此时的张家,不止有张家,还有他们找的外援。
覇信紧张起来,虽不知外援是谁,但张家能看上的帮手,能差到哪去。
“张家已经是戴罪之身,还有人胆敢帮他们?”
吴谦哂道,“再出来个更胆大的不就行了!”
覇信懵了,“还有人跟八大家族一样大胆?”
他说的对又不对。
吴谦只能点点头道,“那当然,是另一个家族!”
覇信倒抽一口凉气,诧异问道,“又来个世家?是哪个?”
“吕家。”
一听吕家的名字,无暇考虑吴谦从哪得到的消息,覇信脸都吓绿了。
这个家族不光实力不俗,还牵涉到整个文人群体。
动不动就对人口诛笔伐,将人骂的一文不值,简直是生不如死。
“他们来凑什么热闹?”
吴谦白了他一眼,假装无辜的说道,
“你还好意思问咱家?”
覇信更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又关自己什么事。
时间紧迫,吴谦也不卖关子,直言道,
“上次拦路那老头,你和唐牛把他怎么样了?”
越说越迷糊,覇信知道那是吕家的人,也知道和高雅书斋有关系。
可吴谦的问题,却让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实话实说道,
“他不是去偷看你蹲坑么,我们没把他怎么样啊……”
吴谦不断摇着头,意味深长的拉着长音。
“那可不一定吧,听说老头已经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