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吴谦根本就没动!
四处打量一遍,门窗完好无损,让月镜辞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隐……隐身了???”
月镜辞自言自语着,就在这时在门口的方向,传来微弱的回应。
“你这么认为也没错。”
月镜辞吓的差点坐地上,虽然是修士,但这种近乎神通的技法,她还是头一回亲眼目睹。
然后就看见琉璃门,被无声打开一条小缝,知道吴谦这才真的离开,在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原来吴公公已经这么厉害了……”
吴谦离开四楼,从高寿和常命眼皮子底下,偷偷溜了下去,也没人能够看到。
来到三楼,众人已进入尾声,大部分人已喝的面红耳赤。
不过吴谦并不担心他们,修士即是如此,想喝醉可以喝醉。
与普通人不同的是,只要运转灵力,酒力便会消失不见。
人群间没有毕构的身影,人群外也没有张辛柔的踪迹。
吴谦心中冷笑,若这毕构敢当着自己的面,抢自己看好的便宜。
那无论他有没有别的问题,吴谦都留不下他。
继续向楼下进发,一路用神识探测周边环境,寻找二人的踪迹。
很快,在一楼的角落里,神识探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这回俩人没在厨房,而是在走廊的柱子后边,远远看过去,根本看不到有人。
而离太近的话,便会被二人看到。
选址虽然很谨慎,可惜对吴谦无用,就算走到他们面前,也不会被发现。
但这么近的距离,当着面进行窥探,哪怕确定不会被看见,吴谦也有些紧张。
“你确定不会出问题?我怎么觉得吴谦已经开始怀疑了。”
张辛柔略显焦急,而毕构则不动声色。
“应该不会,那阉人就算怀疑,也不会想到我会帮张家!”
吴谦暗笑一声,他猜的还真挺准。
奈何现在不一样了,你他娘敢脱衣服,老子连你穿啥裤衩都能知道!
只听张辛柔接着说道,“可他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问我张家有没有帮手。”
毕构面容一紧,“你怎么说的?”
“我当然说不知道,希望能蒙混过去。”
张辛柔说着,便把她和吴谦的对话复述一遍。
毕构点点头,
“应该没什么问题,吕家的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这样才能起到奇兵之效,打他个措手不及。”
“等吴谦发现不对时,就晚了!”
为了缓和张辛柔的焦虑,也像在安慰自己,毕构继续说道,
“我已把众人醉酒的消息,传给张家主,告诉他现在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想起楼上的乱象,张辛柔点点头,“那家兄有没有说何时前来?”
毕构一滞,实话实说道,
“还没回复消息,或许……是在准备吧。”
张辛柔皱起眉头,不悦道,
“不知家主犯什么糊涂,无论如何都不来援,我传讯传到玉佩都烫手了,他也不来。”
毕构尴尬道,“有可能是出宫时,我提前透过去消息,说了吴谦兵分两路的事,他应是怕被偷袭。”
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张辛柔不悦道,“那也不能不管仙京楼啊!”
毕构无奈摇头道,“你们张家的事我不敢多言,等杀了吴谦后,你们自己讨论,我只是答应寅莲,帮张家报仇。”
张辛柔轻叹一声,
“替我谢谢李寅莲,这次事了,我一定登门拜访!”
“小姐不用客气,张李两家同气连枝,寅莲的姐姐,又和你们结亲,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袖手旁观。”
婉拒了张辛柔的感激,毕构又催促道,
“你快回去吧,既然吴谦已经怀疑,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尽量在他身边盯着他。”
说完,两人不敢耽搁太久,约定每隔一段时间互通消息,便分先后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