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之所以兵临城下,还不着急。
是笃定张甲余不会直接动手。
毕竟,张家还有包括大公子在内的一票人质,被囚禁在皇城牢中。
无论如何,张甲余都得确定毫无转圜余地后,才能强攻。
因为这不像吴谦带人攻上门去,本身就带着赶尽杀绝的意味,张甲余不得不被迫反击。
如今是吴谦呆在仙京楼,就算行事跋扈了些,也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张甲余一旦强攻,就是主动断绝后路,张友贵和一众家眷必死无疑。
与张辛柔深深对视,吴谦好整以暇道,
“没什么意思,咱家只是想提醒张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最好提前说明。”
“否则的话,一旦出现什么问题,想再澄清误会的话,那付出的代价可就大了!”
话都说到这里,张辛柔知道已被吴谦看破,索性也不再伪装,回敬以毫不示弱的眼神。
“吴公公想多了,本小姐做好的决定从不后悔,无论什么代价都甘心承受!”
说完又摇身一变,化身张家说客,对吴谦开始招降。
“倒是吴公公你,要认清形势,不要一错再错。”
“若是趁早幡然醒悟,俯首认输磕头赔罪,本小姐可为你说项,说不定张家还能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吴谦被逗笑了。
说实话,外边又是张家,又是吕家,这么多高手集合在一起。
他就算炼神境圆满,也不是没有压力。
但也不至于,到了磕头赔罪的地步。
而且在这种压力之下,吴谦还隐约生出一丝兴奋。
一直都畏首畏尾,就是怕一旦暴露境界,被群起而攻之。
刚好趁此机会,来试验一下效果,看向往的自由之路上,阻碍到底有多大。
又或是说,通往权力巅峰的大道上,有没有威震八方的能力。
想到这里,吴谦爆发出强大的自信,眼神转冷道,
“既然如此,那就委屈张小姐,请你先去令兄的密室待会,等咱家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找你出来说话。”
张辛柔依旧寸步不让,冷冷回应道,
“这么说,吴公公是准备执迷不悟了?”
吴谦无奈摇头,在他看来,执迷不悟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眼前的张辛柔。
“请张小姐进去!”
张辛柔不为所动,“我若是不去呢!”
那密室是关受辱女子的地方,张辛柔看见就心生厌恶,又怎会愿意进去。
当即便爆发出强大威慑,将吴谦牢牢锁定,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算上月镜辞,也就三个筑基境。
张辛柔此时伤愈大半,有信心在其他人救驾前,先一步将吴谦拿下。
这样就能里应外合,省去张甲余许多麻烦。
虽明知吴谦隐藏修为,但张辛柔直到此刻,仍然不知他隐藏了多少。
依旧认为最多只是筑基境。
因为金丹之上,哪还有太监。
感受着强势的威压,吴谦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就不怕再天降正义?”
自从决定和毕构联合,张辛柔就开始处处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