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二人已是筑基境圆满,也终究不是金丹境。
更不会是金丹境中期的对手。
或许换做一些江湖上的金丹境,还不至于如此狼狈。
但张家这种家族培养的强者,根基扎实,法术高超。
放在江湖上,都是能越境对战的怪物,又岂是普通修士可比。
眼看张辛柔不愿错失良机,哪怕拼着伤势加重的风险,也要再次御剑攻来。
俩太监只能匆匆吞下一枚丹药,压下严重的内伤,再次迎了上去。
月镜辞看的大为光火。
哪怕明知不会伤到吴谦,但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当着她的面砍她男人,也看不下去。
更何况,对方还是她的灭门仇家。
终于,就在张辛柔再次进攻时,月镜辞突然出手。
不同于两个太监只能被动防守,趁着攻守激烈,张辛柔无暇顾及,月镜辞主动攻向张辛柔。
只见月镜辞单手一翻,一柄桃木发钗出现在掌心。
随着发钗在指尖流转,下一刻地面上数道尖刺,从张辛柔脚下猛的冒出。
张辛柔大吃一惊,好在提前感受到脚下灵力的波动,在尖刺穿身前,先一步退后避开。
灵剑攻势随之减缓,两个太监压力顿时轻了不少,不由松了一口气。
月镜辞一击未中,双目涌出浓烈杀机。
为了吴谦的计划,她才能忍到此刻,但不代表她不想动手。
发钗疾射而出,追随张辛柔后退的轨迹,画出无数道复杂的轨迹。
这些轨迹最终化为漫天花雨,铺天盖地飞向仇人。
张辛柔皱起眉头,眼神中没有多少担忧,更多是疑惑和不解。
“回春术,你和鱼家什么关系?”
月镜辞怎会答她,只是挟怒欺身而上,用越发猛烈的攻击予以回应。
一看月镜辞动手,原本还稳如老狗的吴谦,顿时紧张起来。
他本想等俩太监被打死后,再出手偷袭,可现在月镜辞冒然出手,哪还敢袖手旁观。
俩太监也经验丰富,不用吴谦催促,便继续缠斗着灵剑。
以免张辛柔得以抽身,全力攻向一人。
就这样,张辛柔一边以意控剑,一边徒手施法。
一个金丹境对付三个筑基境。
可本就伤上加伤,如今又腹背受敌,终于显出疲于应付之态。
吴谦知道机会来了,不敢让张辛柔做最后的反扑,怕伤到月镜辞。
趁张辛柔一心二用,吴谦一跃而起蹦到桌子上,锁金环脱手而出,远远朝张辛柔砸去。
“让你丫只打我!”
“该我了吧!”
忍了半天,终于找到机会,吴谦忍不住骂道。
地品法器眨眼间来到面前,张辛柔虽然早就看见,却根本腾不出手来抵挡。
除非拼着硬挨月镜辞招招致命的攻击。
而在气机牵引下,她连躲闪也无法做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法器由远及近来到胸前。
可法器离的越近,张辛柔越觉得不对劲。
这件东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眼熟。
直到击中胸口的一刻,张辛柔才猛的想起,心中惊呼道,
“这是老祖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