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的喝骂声,响彻天际。
比张甲余的传音,还高了不少。
仙京楼内外,瞬间陷入死寂般的安静。
张甲余暴跳如雷,反应过来后立马骂了回去。
可吴谦已经提前关好窗,不再搭理他。
骂完不跑才是傻子。
覇信终于拿着传讯玉佩赶回来,先向吴谦汇报军情。
城外所有人已经进城,赶到张家附近,可随时开始行动。
吴谦这才满意点头,刚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一名禁卫将领却突然进来。
“大公公,副统领,不好了!”
“楼下钦天监发生内讧,张闻元偷袭五官士不成,反被钦天监众人制服。”
“这个废物!”吴谦黑着脸问道,“他们现在人呢?”
骂归骂,但张闻元的死活,吴谦还是比较关心,毕竟是儿子嘛。
“五官士正拿着人,往这边来呢……”
话还没说完,毕构就押着鼻青脸肿的张闻元,气势汹汹赶到,身后还跟着两个监士。
偷偷传信的禁卫,知道没自己事了,连忙退了出去。
一把将张闻元扔到地上,毕构皱眉道,
“吴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吴谦不见一丝惊慌,从容的坐回椅上。
心道来的正好,下一步正要解决毕构的隐患,他就送上门来了,倒省了不少麻烦。
“什么什么意思,咱家怎么不懂呢,毕兄不如说清楚些。”
就算张闻元被抓了,吴谦也不信他敢说出自己。
毕构怒道,
“张闻元偷袭本官,被制服后,说这是大公公的意思,让他试探本官的警惕性!”
打脸来的太快,吴谦心中暗暗骂娘,不过这个理由倒是也不差,省的自己再编了。
吴谦好整以暇道,“那张闻元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见吴谦承认的如此痛快,毕构当即怒斥道,
“大敌当前,公公不去想办法对抗强敌,却找偷鸡摸狗之辈暗算下官,这究竟是何用意!”
“下官怀疑你里通外敌,以公谋私,利用职务之便迫害钦天监,公公今天若不说清楚,这仗不打也罢!”
这就是他此次来的原因,正愁找不到借口动手,张闻元就递来刀子。
趁机把锅甩到吴谦头上,这样就算事后皇宫追究,也不怪自己。
否则简简单单一个张闻元,毕构早就灭口,何必跑这么远来兴师问罪。
看出毕构的用意,吴谦呵呵一笑,对覇信说道,
“毕大人这有点误会,你先出去把门关上,让别人看见不好,别因为一点小事影响士气。”
还以为吴谦面子挂不住,覇信同情的看了吴谦一眼,善解人意的默默离开。
待房门关好,屋内除了毕构三个,已没有外人。
吴谦立马收止笑容,冷冷说道,
“咱家的用意,毕兄心里还不清楚?”
毕构原来也认为,吴谦是想磕头认错,当着别人不好意思才进行清场。
正想着要不要趁机出手,先将吴谦解决,哪知他变脸这么快。
而且从话里话外的意思,听出吴谦似乎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