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吴谦,早已今非昔比。
天天求着他传功的女子,不计其数。
夸张的说,从仙京楼能排到药膳房。
当然了,前提是将阴阳度化功的效果公布于众。
如今还是为了正事,却被张辛柔严词拒绝。
吴谦顿时生出一种,霸道总裁被小仙女拒绝的新鲜感。
他当场就就急了。
一个投降的败军之女子,本就应该被剥夺反驳的权力,却也敢讲不行!
她要是喊不要,或许吴谦还能勉强接受。
但如此斩钉截铁的当面拒绝,让吴谦满腹怒火往哪撒。
换句话说,就算吴谦不征得同意,张辛柔也没有拒绝的份。
只是强来的话,想必张辛柔就不会再配合传讯,骗张甲余进来送死。
吴谦不得不压下动手的念头,不容置疑道,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一切以大局为重!”
一看他要强买强卖,张辛柔不服道,“这算哪门子大局?”
吴谦好整以暇,“你也不想想,张甲余如果看到,你和一个太监缠绕在一起,他会有什么反应?”
虽然和家主的关系渐行渐远,但张辛柔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闻言,张辛柔想都没想,便带着怒火没好气道,“当然是把你碎尸万段!”
因不满吴谦的独断,所以说的时候咬牙切齿。
吴谦听后却并不在意,而是顺理成章接了下去。
“所以啊,这样他不就来了么!”
张辛柔愕然以对,说的时候没想太多,现在却被吴谦给钻了空子。
想要反驳,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吴谦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不由分说走了过去。
“你也觉得很合理对不对!”
“所以说,赶紧传讯开始吧!”
张辛柔根本不用演,便步步后退,眼中满是惊慌。
从吴谦热烈的眼神中,她看到了无边的侵略性,和惊人的穿透力。
仿佛任何东西,都挡不住目光的上下扫视。
生怕再耽误下去,连信都传不出去,那就真的白吃亏了。
张辛柔赶紧拿出传讯玉佩,发自肺腑的由衷求救道,
“吴谦在地宫,你们快些来啊!”
讯息发出,张辛柔的任务已经完成,吴谦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正如张辛柔想的一样,吴谦心中有两个打算。
一是一切顺利,借此让张甲余打消警惕,赶过来送死。
二是万一张甲余不来,那他就只能假戏真做,一直演下去。
来满足路上生出的好奇心,好好探索一下,大户小姐内心深处的秘密。
对吴谦来说,两者区别并不大,无论哪一个结果,他都能接受。
因为就算是后者发生,他也有信心征服张辛柔,凭本事省去再立血誓的麻烦。
若是前者,那就更好了,先解决张甲余,再凭本事省去血誓。
反正这个血誓,他是要省定了,又或者说,以另一种形式的血光,来完成誓约。
为了让张甲余看的清楚,吴谦暂时忍住冲动,让张辛柔站到镜子前。
见吴谦恢复理智,张辛柔松了口气,连忙跑到镜前站定。
在这暗室之中,仿佛能被人看到的地方,才能让她觉得安全。
吴谦自己则根据镜子的机位,站到不远处的另一侧。
确定角度,距离,站位都差不多。
然后才重新看向张辛柔,轻咳一声,肃容问道,“张小姐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