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还没来及改姓呢!”
吴谦理直气壮的说道,以他和月镜辞的关系,说是月家人也没毛病。
这下张甲余也无话可说,只后悔当时没能赶尽杀绝。
更想不通月家怎么留下这么个变态,不仅境界妖孽,还入宫当了太监。
若非吴谦借着太监权力,拉来这么多帮手,单凭他一个炼神境,张甲余也有信心对付。
只要能集合张家力量,又或是请玄阳宫宫主出手,炼神境并不是无懈可击。
奈何已经醒悟的太晚,以现在张家的破败,哪怕他能活着走出去,恐怕也请不动玄阳宫了。
月镜辞先用含情脉脉放眼神,对吴谦的声援再次表示感激。
转向张甲余时,又立即变的锐利阴冷。
“你为了一个水灵珠,屠我族人八十七口,可想过你自己也有今天?”
张甲余想起往事,露出恐惧的神色。
之所以这么配合,其实还是抱有一丝幻想,想寻找生还机会。
这才甘愿遭受侮辱,没有殊死一搏。
但此事牵扯到灭门惨案,就完全没希望了。
既然没有希望,何必还要忍受这皮肉之苦,耳光之辱?
这一刻,张甲余放弃幻想,准备以拼尽全力战死,来做为自己的结局。
如果能拉一个人,或者伤到吴谦,那就不亏!
就在他准备主动求死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愕然问道,
“你们俩到底谁是月家人?”
吴谦傲然道,“都是!”
张甲余挠头道,
“那不对啊,你既然是宫里的人,在宫里打探消息,报仇报到老夫头上干什么?”
张辛柔此时却突然说道,“这位小姐应是月家后人,吴谦应只是帮其报仇。”
不知不觉,张辛柔已猜透真相,并且说了出来。
这不着边际的对话,让吴谦和月镜辞都懵了,不明白这些有什么关系。
月镜辞皱眉斥道,“当年杀我族人,掠走宝物的强盗就是你们张家,为何不找你。”
张甲余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指着吴谦不屑道,
“原来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你这皇宫也白待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出来替人报仇!”
月镜辞茫然无措,想要和吴谦对视,却发现他双目微眯,正死死盯着张甲余。
“什么意思?”吴谦冷声问道,“你最好说清楚!”
说着踏前一步,巨大的威压全力释放,将张甲余牢牢锁定。
张甲余自讨必死,也不再有所顾忌,呸了一声,道,
“我还以为是多牛逼个大太监,原来也是被人当刀使的蠢货,连真相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妄谈报仇!”
说到这里,张甲余面容一沉,想起这么说的话,张家就更亏了,当即暴怒出手。
“因为这点小事,就让我张家陷入万劫不复,老夫给你拼了!”
吴谦抬起一掌,一道雷光闪过,直接把张甲余撞飞出去,重新倒在地上。
伤上加伤,张甲余吐出一口黑血,抬起头时却露出疯狂的笑容,看起来疯癫无比。
“你也就这点本事,只能拿我们张家开刀了吧,蒙在鼓里的蠢货。”
话里话外都在透露另有其人,吴谦心脏猛烈跳动,因为他好像猜到点什么。
看着吴谦沉重的表情,张甲余微微错愕,然后便恍然大悟道,
“原来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