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对吴谦的人品心存怀疑,但刚错怪他一次,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于是月镜辞点点头,小声提醒他不要胡搞,然后便先行离开,去外边等着吴谦。
听到月镜辞的低语,张辛柔娇躯一震,记起吴谦动手动脚的作风,突然想到了什么。
确定月镜辞出去后,吴谦拉着长音说道,
“行啦,张小姐现在可以拿出足够的诚意了。”
见吴谦绕来绕去,还是绕回初心,张辛柔顿觉不妙,俏脸红如滴血,紧张的后退一步。
“我的诚意还不够么,弑主上位、举家投诚、抛弃吕家,该做的我都做了,你还要什么诚意?”
见张辛柔这么不开窍,吴谦皱起眉头,不悦道,
“这些都是公事,与咱家无关,你现在要拿出让咱家满意的诚意,否则我如何放心,把张家交给你!”
饶是张辛柔胆大包天,也只是个弱女子,特别是对上炼神境的吴谦,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与吴谦单独相处,让她生出一种与狼共舞的感觉。
紧张的再退两步,张辛柔暗暗靠近铜镜,开口道,
“我是公公选的人,为何还放心不下?”
看出她萌生退意,吴谦也不着急,只是冷冷看着她,平静的说道,
“多耽误一刻,就多死一些人,你愿意绕弯子就绕,反正咱家不着急。”
张辛柔被戳到软肋,只能停下脚步,无可奈何的说道,
“我当然想快点结束,是你一直在拖延,我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放心不下。”
吴谦摇摇头,“不够!”
“咱家已经说了,那些只是你应该做的。”
“但咱家的秘密呢,现在你已经知道咱家的境界,不做些什么的话,让咱家怎么相信你不会乱说!”
张辛柔恍然大悟,通过吴谦从不当众出手,可以看出对隐藏境界的看重。
此时自己成了知情者,他确实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可月镜辞也知道,吴谦为什么能信任她?
想到这里,张辛柔不死心的争辩道,
“那月镜辞也知道,公公不也信任她,为何轮到我就不行!”
“镜辞不一样,她……”
吴谦说了一半,突然愣住,大吃一惊道,
“你怎么知道那是月镜辞?”
他可从未叫过月镜辞的名字,怕的就是被张辛柔知道,事后去无衣巷找她麻烦。
怎么瞒来瞒去,还是没瞒住?
吴谦脑子里充满了疑惑。
“张友士出事后,张家曾怀疑过她,去无衣巷调查过,她也来仙京楼几次,我当然会留意。”
张辛柔如实答道,“本就有印象,再加上你说她是月家的人。”
“以她的姿色,就算蒙上脸也没用,自然很容易就能猜中。”
吴谦无话可说,蒙着脸都能看出来,那当然是靠身材。
月镜辞那个身材……确实很难不留下印象。
已经被看穿,吴谦就更不能放过张辛柔,否则月镜辞会很被动。
既然张辛柔提到了月镜辞,吴谦刚好趁机借题发挥,心道这是你自找的,就不能怪咱家了。
“月镜辞她不一样,当然了,你若能和她看齐,咱家当然也能信得过你!”
月镜辞是无衣巷出了名的清倌人,从未传出过什么流言。
如今,听说更是连客都不见了,有她做参照,张辛柔立马放下心来。
“那公公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