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装完了逼,悄悄侧头看了张辛柔一眼。
却看到张辛柔也正悄悄的看着自己。
这一下,眼光不可避免的撞在一起。
他发现她一直偷看他,她发现他想偷看她。
两个人尴尬不已,同时羞红了脸。
怕被月镜辞看穿,吴谦干咳一声,想赶紧说点正事,却发现一急之下,想说啥都忘了。
张闻元把一切看在眼里,对干爹当着干娘面就敢勾搭干娘的行为,钦佩不已。
同时见吴谦窘迫,张稳元赶紧为其解围道,
“吴公公,张家的人该如何处治?”
“哦哦哦,对,张家……咳咳……”
吴谦终于想起要说什么,立即平复心情,肃容道,
“有罪之人,已悉数诛杀,能有如此成就,要感谢张辛柔小姐。”
“张家嫡女张辛柔,她深明大义,神仙心肠,口齿伶俐,美丽大方,为我军此行立下大功,为朝廷做了一件大好事!”
张辛柔既已成为自己的女人,吴谦当然明白,该如何为其保存颜面与筑固地位。
有关张家的事一带而过,留给张辛柔自己回去解释。
他只着重介绍张辛柔,并且表达了对她的认可,以此做为支持她的讯号。
说完,吴谦便主动后退一步,抬手将张辛柔请到中央,让她亲自表明身份和立场。
听到这些话后,所有人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不仅是己方,张家人一方更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什么。
张辛柔点了点头,刚要应邀上前,却被人群中传出一声怒喝打断。
“狗太监胡说八道,张甲余呢,让他出来说话!”
吴谦眉头一皱,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吕大学,金丹境九阶”
“我去,底子不错嘛,死在这可惜了……”
看着这鹤发童颜的老者,吴谦惋惜的摇了摇头,将手指放到嘴边,给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接着让张辛柔上前。
毕竟是张辛柔坑张甲余入楼,又眼睁睁看着张甲余被杀,张辛柔本来还有些心虚。
但被吕大学这一闹腾,反而激起性子,迎着张家众人惊惧的目光,直截了当道,
“张家原家主张甲余,无视法纪,当街攻击禁卫军,圈养良家母女姐妹公子等。”
“他自作孽不可活,已在仙京楼伏诛授首,现在由我张辛柔,接任家主之位。”
“感谢吴公公高抬贵手,给张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张家必然不会辜负朝廷期望。”
就像吴谦给足了她面子,张辛柔说到最后,同样把面子还给吴谦,进行间接的商业互吹。
这些话一说完,张家人群里先是鸦雀无声,接着便像炸了锅般,传出混乱的议论声。
说话的人太多,说的内容也太杂,根本让人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通过每个人的表情,可以看出,大部分人还是持反对意见。
这也可以理解,张甲余经营多年,族内追随者不计其数。
这些人当然不会仅凭一面之词,便改头换面,立即效忠张辛柔。
张辛柔见状,美目生寒,冷冷说道,
“从现在开始,谁若是再反对,我便将他逐出家门!”
有反对的人,当然就有赞同的人。
一些本就与张辛柔交好的族人,很自然便成为新的家主心腹,为其喝止混乱恢复秩序。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还不等张辛柔松口气,又传出一个阴恻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