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拂袖而去。
吴谦自然派人跟随,携带信物前去张家,为张辛柔等人开路。
另一边让覇信传令过去,解释眼前状况,让人原地待命,以免造成误解。
这时,覇信才抽出空来,将张家最新战况回报吴谦。
“张家所有反抗力量,皆被斩杀!”
吴谦点点头,张甲余既然是倾巢出动,被偷家是预料之中,只是不知还剩多少阻力。
于是吴谦好奇问道,“总共杀了多少人?”
覇信表情奇怪,吞吞吐吐的说道,
“居战报说……杀了三个人,好像有个人还是误杀……”
吴谦愕然以对,“这么少啊……”
覇信点点头,怕吴谦不信,只能解释道,
“所以说,基本上没什么阻力,咱们人到之后,他们立马就投降了。”
“那怎么还杀了两个,误杀一个?”吴谦好奇不已。
“那俩人是开门开晚了,被认定为故意阻挠禁卫军办案。”
听了覇信的话,吴谦不敢想象,这都不算误杀,那误杀那个得多冤。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误杀那个是……看见禁卫军杀人,吓死了。”
“那死的不冤。”吴谦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覇信突然疑惑的说道,“那边虽然没杀几个人,但听说俘虏了十几个金丹境强者,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立这么大个功劳。”
“这些人不抵抗,不躲避,过去就投降,连砍得理由都没有。”
吴谦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却不能直说,只能深沉的解释道,
“哪都有有觉悟的人!”
覇信点点头,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便不再提。
说完正事,覇信瞥了一眼吕大学等人,凑到吴谦耳边,小声请示道,
“吴公公,这些人怎么办,是也抓回去关起来么?”
看着他偷偷摸摸的样子,吴谦眉头一皱,大声喝斥道,
“说什么呐,听不见,大声点!”
覇信先愣了一下,然后瞬间领会精神,躬身立正,朗声重新问了一遍。
“吴公公,这些人怎么办,是不是要立即逮捕,关进牢房?”
吴谦这才满意点头,不屑道,
“哪有那么多牢房给他们住,全部砍了,留一个回去报信就行。”
天降军功,覇信立马露出兴奋神色,抽出帅刀便要去砍人。
吕大学面现紧张,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张辛柔都能走,吕家人却要成为陪葬。
其余人连忙拉开架势,抵御禁卫军的滔天杀焰。
“凭什么!”
抵不住死亡带来的压力,吕大学濒临崩溃,忍不住嘶吼道。
“凭什么,张家的人没事,却要对我们吕家赶尽杀绝!”
可无论他多么声嘶力竭,换来的只有吴谦轻蔑的眼神。
吕大学不堪受辱,继续喊道,“张甲余呢,张甲余到底在哪,让他出来见我,为何要谋害我吕家!”
到现在为止,吕大学依旧不能相信,张甲余已经死了。
哪怕认为他们是在合作演戏,设计算计自己。
吴谦终于忍不住,侧头吐出一口痰,不屑道,
“你丫的多大脸,死这么多人,你还以为演你一个人呢?”
说完回头看一眼,发现高寿常命闲着没事,便吩咐他们去楼内一趟。
两个太监欣然受命,很快便一人一个,提出两个尸体扔在地上。
杀人诛心。
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