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话锋一转,开始约法三章,“咱们是礼仪之邦,守法之师,进楼吃饭一定要循规蹈矩!”
“要讲纪律讲礼貌,安分守己,不损坏公物,两袖清风,不拿仙京楼一碗一筷……”
听着吴谦细心的嘱咐,覇信惊奇不已,不知道吴谦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谨慎。
“……最后,最重要的是,不能尿里边!”
终于结束了没有尽头的长篇大论,吴谦润了润疲惫的声带,最后说道,
“行了,不说废话了,吃着喝着,不用给禁卫军省钱!”
众人都快听困了,终于撑到结束,早就等的不耐烦,嗡一下便涌进楼内。
覇信跟在吴谦身后,一起回到仙京楼,心中则暗暗叹气。
明明说的是吴谦请客,却说不用给禁卫军省钱,这账也太会算了。
可吴谦却不这么想,在他心里,闵凤离的禁卫军,不就是自家后院么。
所以禁卫军请客,就是自己请客,禁卫军的钱,就是自己的钱。
接着,就是热闹的庆功宴。
最终吴谦选择把人都挤在一楼,美其名曰这样气氛热烈,实则怕弄乱其他地方。
紧着一个地方造……
吴谦端着酒杯,四处走动敬酒,与众人打成一片。
其实是在暗暗观察,以免碰坏了自己的仙京楼。
一顿饭吃下来,反倒让他疲惫不堪,身也累心也累。
直到吃饱喝足,重新在楼外集合,吴谦才松了口气,瘫坐到椅上休息。
此时天色已晚。
覇信下令让众人原地待命,然后前来请示吴谦,下一步该如何行事,是否直接回宫复命。
吴谦并没急着回答,一边休息,眯着眼睛陷入沉思。
这趟出来,还有件事情在他心中,不解决的话,很难心甘情愿回宫。
那就是三大宗门之一的百草堂。
并不是吴谦记仇,非要去报复白司文的泄密之仇。
而是他想弄清楚,吴厚那株还阳草,和他们究竟有没有关系。
如今吴厚三缄其口,防吴谦像防贼一般,根本问不出什么东西。
其他人又不知情,那就只剩下百草堂唯一一个突破口。
从吴厚对百草堂的维护,可以看出两者必是关系紧密。
如此一来,吴谦还不能私自去调查。
换言之,就算吴谦舍下脸亲自去调查,仗着吴厚的关系,百草堂也不会鸟他。
但若能以公务的名义,去找百草堂麻烦,那就不一样了。
正所谓法不责众,就算事后吴厚知道,自己也可以说是禁卫军的主意,他不信也没证据。
如今除了禁卫军,又是钦天监,又是司礼监,可谓鱼龙混杂。
刚好借着这次人多势众的机会,去百草堂做早就想做的事情。
思索之后,吴谦再开口时,没有回答是否回宫,而是答非所问的说道,
“覇副统领觉得,这次行动,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覇信一头雾水,可领导问话,却又不能不答。
凭着对吴谦的了解,站在吴谦的角度想了一下,覇信试着猜测道,
“公公是说,带着弟兄们去无衣巷一趟?”
无衣巷虽然没仙京楼名气大,但也是京都有名的地方。
覇信觉得,吴谦对这种打出头鸟的事,似乎格外热衷。
吴谦一听,还想祸祸他的无衣巷,当场就急了。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