覇信露出崇拜的目光,如此骄人的战绩之下,依旧不骄不躁,稳如死狗。
叫他如何不钦佩,只能在心中暗暗感叹,这就是城府啊!
覇信当即欣然领命。
“末将记下了,这就去叫门。”
得到吴谦点头同意,覇信快步冲向百草堂大门。
大半夜大军压境,搁谁都接受不了。
守门弟子看了他们半天,早就吓的魂飞魄散,连传信都忘了传。
此时看见覇信带人冲来,终于想起正事,刚要发出警示,却听见炸雷般的怒喝。
“把人给我拿下!”
不用覇信开口,一看那弟子有所动作,两个经验丰富的将领迅速出手。
话音刚落,弟子已经被按在地上摩擦,传讯玉佩也滚在一旁。
吴谦看的默默摇头,也不知说好的先礼后兵,怎么还是闹成这样。
很快覇信便给出答案,只听他牛逼哄哄的说道,
“本想和你们好好相处,你却不等本官敲门,未经允许就要传信,简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吴谦渭然一叹,倒是勉强也能说得过去。
制服了弟子,覇信来到威严的大门前,抬起大脚踹过去,用他独特的方式进行叫门。
“禁卫军检查,赶紧把门打开!”
门框都踢掉渣了,大门终于打开,白司文率领一众长老弟子,气势汹汹涌出。
覇信吓了一跳,怕吃暗亏,连忙扭头跑回阵中,才重新摆开架势,与百草堂遥遥对峙。
“什么意思,你们想造反么!”
白司文闻言,如雷贯耳。
他刚刚只知道有人强闯,并不知道是谁在作乱。
如今看清全貌,突然发现不对劲。
今天白天,张家和仙京楼闹那么大动静,百草堂又怎能不知道。
所以一听到覇信的话,再看对方全副武装的阵仗,哪还不知来人是谁。
“他们怎么跑百草堂来了???”
白司文心中忐忑不安的想,眼神顿时清澈起来,连忙挥退身后长老,让他先退回堂内。
以免造成误会,让对方以为百草堂要反抗。
“将军言重了,百草堂白司文恭迎禁卫大驾,不知大人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白司文客气又不失尊重,在明知对方来者不善的前提下,依旧没有惊慌失措。
可见他对身后的背景很是自信。
见他还算老实,覇信冷哼一声,不等白司文允许,便昂首挺胸走进去。
为了安全起见,当然没忘带着大批随从,基本上把仙京楼的班底全带上了。
吴谦自然也在其中,藏在几个太监中间,根本没人发现。
剩下的人,则全部留在堂外,将百草堂重重围住。
来者不善,白司文也想不通来意,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为众人指引道路。
带着覇信一路走到议事厅,在覇信的要求下,白司文一个人,陪同进入。
其余所有人留在外边,不止有百草堂的长老,还有跟随覇信的诸位将领。
覇信只带着十个太监。
白司文看到也大感惊奇,不明白什么时候,禁卫统领也有太监伺候了?